藤鵬翔聽了這些話,他沒有感到任何的愕然,只是一縷心痛無聲划過俊美的臉龐。
他十分清楚我的想法,可是,卻不願意順著我回H市去。
「我把白髮染掉,是因為,念乃說我與你站在一起,說我看起來很老,我沒有與你解釋宋毅與白鳳影的歸來,那是因為,我也不清楚宋毅為什麼會活下來?更不清楚白鳳影為什麼與他在一起?」他淡淡地解釋,可是,我不相信地再次追究著。
「你敢說你不是在等宋毅的解釋?」我咄咄逼人地看著他,徹聲怒吼。
「陸震遠說,宋毅以為是我害死了他的父母,他要找我算債,我不能背著這樣的罪名離開北京,宋政國夫婦的死我根本毫無所知,甚至於他家破產,我也是聽周秘書說的,幾年前,他替我擋了子彈,讓我內疚了這麼久,然而,他卻奇蹟地活著回來了,還帶著白鳳影,難道我就不能知獲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雖然,我很感激他,沒有他們的無聲離開,我與你絕對沒有今天,甚至於連彼此不認識都有可能。」
他吸了一口氣,緊緊地壓住我手背的修長指節放開,手背上已經沒什麼血珠冒出了。
「請不要懷疑我,雪吟,我們之間已經經歷了太多,所以,我很珍惜與你在一起的每一天。」他抬手輕撫著我瑩白的臉孔,凝望著我的眼神有些許的迷離。
我堅持要出院,藤鵬翔拿我沒有辦法,所以,只得隨了我,急忙去幫我辦了出院手續。我又回到了先產暫時住宿的那間酒店,出院回到酒店後,藤鵬翔沒有那兒也沒有去,寸步不離地守在我病榻前,虛寒問暖,仿若他一顆心都撲在我身上。總之,他不跟著我離開我這北京,我心裡就有氣,對著他生著悶氣,無論他如何哄我,我都不搭理他,最後,他索性閉起了嘴巴,整個屋子變得靜謐起來。
下午,一通電話響斥在了空氣里,突兀地打破了午後的那份寧靜。
「喂,阿狗仔,有事?」藤鵬翔從衣袋裡掏出手機,低頭瞟了一眼歡快呼叫的手機,從床沿上站起,走向了落地窗前,低沉的迷人嗓聲就在屋子裡飄彌。
「他請我?我不去。」不知道陸震遠在另一邊說了什麼,藤鵬翔斬釘截鐵就說。
「真的,我有事,很忙。」
「這……」陸震遠又告訴了他什麼,然後,藤鵬翔的話音頓了一下,遲疑了一陣,那好吧!然後,他斜飛的劍眉主擰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