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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很痛吧!他的感覺也許給我一樣,就象有一把薄薄的刀片在輕輕地切割著肌膚,一下又一下,慢慢地疼到了骨髓里,連神經末梢都痛。
白鳳影真的恢復記憶了,她記起了藤鵬翔,她憶起了與藤鵬翔三年前在一起的日子,所以,她才會這樣用死去逼白辰寰打電話給藤鵬翔,把藤鵬翔逼回來。
「媽咪,阿姨又流血了。」念乃指著地面上那不斷灑下的紅色血珠子,驚慌地大叫,小孩兒是見不得血的,見到就會大聲嚷嚷,心裡非常地恐懼。
我聽了兒子的驚叫聲,這才順著兒子手指的地方望去,也許是因為失而復得,白鳳影的心情非常的激動,她抱住藤鵬翔強健的身軀五指太用力,以至於又牽扯到了那根插在她肌肉里的血管。
「他是誰?」白鳳影終於發現了念乃,看了念乃一眼後,又把眸光移向了我。
在看到我的臉孔時,整個表情一僵,僵凝片刻這才幽幽問出:「她又是誰?」
這時候,身著白袍的醫生來了,藤鵬翔只得挪移開了高大的身體,讓醫生給白鳳影做了簡單的檢查,醫生瞧了瞧白鳳影,見她並無大礙,然後,就吩咐身後的護士再重新給白鳳影掛吊針,囑咐了白鳳影兩句:「白小姐,你剛做完手術,情緒不能太激動,萬事想開一些才好。」
醫生語畢,護士已替白鳳影重新處理了手背上的吊針,然後,衝著一屋子的人笑了笑,年輕醫生帶著護士離開了病房。
在這個過程里,白鳳影非常的安靜,任由護士給她掛吊針,只是,一雙亮麗的大眼眨也不眨地凝望著我與念乃。
「說啊!鵬翔,你還沒有回答我?這個小孩是誰?」她重新詢問的聲音帶著一點兒抖顫,語調里明顯蘊含著一縷害怕,她不確定念乃是誰?更不確定與她長得如此相似的我是誰?我長得給她一模一樣,她心裡肯定是感到吃驚的。
所以,才會一臉驚恐地詢問著藤鵬翔。
「他是我兒子,叫念乃。」
藤鵬翔毫不猶豫就回答了她的話:「兒子?」白鳳影低低地呢喃,如同囈語,也如遭電擊,一瞬間,白淨不染塵埃的臉孔掠過千萬種表情。
有驚訝,有不信,有難過,有心酸,這眾多的感情在剎那間齊涌心尖。
「那麼,她呢?別告訴我,她是你老婆?藤鵬翔。」
她抬起食指指向了我,表情也變得十分難看起來,語氣森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