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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遍。」她咬牙關,從牙縫裡吐出這一句。「再說一遍也是這兩字,打掉,打掉。」張雲豪提高了音量,語調還是那麼波浪不興,可是,他抽摔的嘴角,讓她知道他是動了怒,可是,她再也不會去臆會著他的喜怒哀樂而行事,那兩個字已經象是一根又深又長的刺刺入了她的心底,再也拔不出來了。
亮麗的眼睛宛若木石,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他怎麼可以如此殘忍絕情?殘忍到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他沒有心,對,張雲豪一向都沒有心,他的心是黑的,還是紅的?她真想挖開來看一看。
不理她要死要活的表情,張雲豪本不想來,可是,又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早知道是這種事情,他壓根兒連電話都不會接她的。
他從座位上起身,取下椅子靠前上那件黑色長風衣,拿著風衣邁開了長腿走向了門邊,毫不捲戀地離開。
不,不,他怎麼可能就這樣離開?「張雲豪。」她不甘心就這樣被拋棄,不甘心自己的孩子就這樣結束掉短暫的生命,所以,如煙呆愣了片刻,就從坐位上站了起來,不顧服務員以及許多顧客驚異的目光,邁步就追了出去。
柳如煙追出去的時候,她旁邊的那張雅桌上隔壁就坐著一位美麗的女人,女人身材很好,一襲藍色衣裙勾勒著她曼妙的身姿,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了腦後,象綢緞一樣,她戴著一頂灰色的鴨舌帽,剛才已經把他們的對話全部聽入耳中,並從袖子拿出了一支微型錄音筆。
柳如煙追出去的時候,看到張雲豪已穿上了黑色的風衣,碩長黑色的身影正欲要走進了車廂,一保鏢正用他的手擋在了車蓋頂,怕他的頭不小心被車蓋頂撞上了,是那么小心冀冀,完全是一副侍候皇親國戚噁心臉孔。保鏢的另一支手撐著雨傘,怕他的頭被淋濕。
「他是你的孩子,快三個月了,手腳已經長全了,張雲豪,我不能沒有他,我要生下他。」
她迎著風雨,一步一步走向他,並高喊著這句話,這是心底醞釀已久的話語。
雨下得並不大,讓張雲豪足已能夠清楚地聽到身後傳來那句堅定的話語。
他停下了上車的動作,緩緩轉過臉,並把墨鏡取了下來,深邃的黑眸瞬也不瞬地盯望著向他走過來的女人,當她剛站定在他眼前,猛地,他黑眸內閃現了一縷陰戾,嘴角一陣抽搐,墨鏡已經在他手掌中成了碎片,玻璃碎片從他掌中紛紛灑落,飄落於地面,剎那間就被雨水淋濕。
「柳小姐,別再說了。」阿龍跟了張雲豪很久,非常知道張雲豪的脾氣,不想柳如煙再遭殃,所以,用眼神示意柳如煙別再說下去,免得惹惱了這頭梟雄,大家都沒好果了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