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不對勁?
聞遙眨了眨眼。
不對不對。
聞遙緩了緩,素來漂亮的面孔有幾許茫然。
難道說…是因為段思遠的長相很準確地踩在她這隻顏狗的審美點上?
加上環境、加上氛圍、再加上陳正泛那個二百五的襯托?
聞遙仔細思索,覺得…十有八九。
她畢竟…是個顏控。
為色所迷,好像…蠻正常的。
聞遙緩解得快,心思又輕鬆了,跟學的苦哈哈的嚴佳佳和若干室友打了招呼,去浴室洗漱。
走廊另一端的段思遠垂了垂眼眸,在人影徹底消失之後,才推開了身旁的寢室門。
聞遙忽冷忽熱。
聞遙沒心沒肺。
沒變過,她知道。
寢室里昏昏暗暗的燈光,素來鬧騰話癆的秦葉趴在桌子上,神情懨懨的,跟段思遠打招呼:「思遠,你回來了!」
聲音有氣無力,語帶沙啞。
段思遠心裡訝異一下,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額頭,探溫覺得不太熱,可鼻音又實在重。
「感冒了?」
「我覺得是。」
被秦葉胡亂塞在書桌角落裡有一個被壓扁盒子的感冒靈,看上去藥空了。
段思遠問她:「你吃藥了嗎?」
「沒有了,」秦葉說得困難,鼻音濃重,哼了兩聲,鼻涕要流不流的感覺很糟心,支起身上了床,拖腔拽調,癱倒在床上之前留了最後一句請求,「室友一場,煩請各位幫忙請個假。」
她不行了。
她要和她的江山一起亡了。
段思遠無奈,和寢室里的室友們面面相覷,「行吧。」
請假制度管得嚴。
誰也不知道沒有請假條行不行。
學校要求病假必須本人持有校醫室開的證明,到班主任那兒簽請假條,眼下秦葉確實困難。
秦葉病得懨懨,床上咳嗽聲音不斷,混著劇烈的咯痰聲。
段思遠看了眼時間,想了想,趁校醫室還沒關門,去給她買點藥。
一路小跑,攔住了準備提早下班的校醫。
校醫挺好說話,也認識段思遠,國旗下講話,全校都要參與,校醫也不例外。
他二話不說連憑證都開好了,看著段思遠笑吟吟:「你看看,還缺點什麼不?」
袋子裡一盒消炎藥,一盒感冒靈,一盒潤喉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