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小祖宗要風得風那麼些年,說「公平」,簡直是無稽之談。
不管。
聞遙飛快地為自己找了託辭——至少對於此刻的她而言,公平非常重要。
「哼。」
聞遙翻個白眼,悶悶地、幼稚地決定了——那她也一眼都不要看段思遠好了。
小姑娘聳聳肩,表示這有什麼難的?
一旁的嚴佳佳被她沒頭沒尾的兩句語氣詞搞懵了,眉心不自主擰了擰,表情怪異,覺得氛圍更奇怪了還偏偏摸不著頭腦:「嗯?」
聞遙泄憤的思路被打斷了:「嗯什麼?!」
凶的一批。
嚴佳佳:「……」
好吧,沒什麼。
嚴佳佳看聞遙烏黑髮亮,扎得毛躁的馬尾,想…果然炸毛了。
坐久了屁股疼,聞遙站起身,捋了捋坐皺了的校褲,往下扽了扽校服上挪的下擺,回頭跟坐著看她的嚴佳佳說:「走吧。」
去哪兒?
嚴佳佳還沒問出口,跟著站起身,眼前人影忽然傾倒,猝不及防從她眼前摔了下去。
嚴佳佳下意識伸手拽,落空了。
一幕太突然,聞遙下台階又不老實,重心沒踩實就敢繼續,觀景台的材質又滑,雖然台階上做了花紋防滑處理,到底聞遙運氣不好,還是滑了一腳,徑直從觀景台上摔到塑膠跑道上去了。
嚴佳佳嚇了一跳,從觀景台上小心翼翼下來,繞過了濕滑的水漬,下了觀景台,蹲在聞遙身邊,看小姑娘被摔得齜牙咧嘴還有點在狀況之外的神情茫然:「臥槽,你沒事吧?」
聞遙只是有點疼,揉了揉磕在台階上的尾巴骨,還好台階邊角圓鈍,還有點滑,她一磕,就順著台階滑了下去。
她摔下來的地方距離地面還有幾步台階,磕了尾巴骨之後,又重重翻在了塑膠跑道上,膝蓋磕到了觀景台最前面的支撐架上。
眼下全身,膝蓋最疼。
「沒事兒,」聞遙眼眶都疼紅了,偏偏又強忍著,面色平靜,頑強地挪了幾步,忍著疼坐到了觀景台最底層的台階上,然後癟癟嘴,心疼自己又有點委屈,「就是有點丟臉,還好沒多少人看見。」
在籃球場上打籃球的人不少,操場上體訓的、散步的、減肥的人也不少,聞遙只覺得眾目睽睽,特別丟臉。
雖然實際上可能也沒多少人看見她跌下觀景台這一連串快得不得了的事故。
但是陳正泛瞄到了,他投籃時,餘光瞄到了斜前方有個人影磕磕絆絆摔了下來,意識到是誰之後,心裡一驚,籃球都沒投准,偏得砸了籃板。
然後默默準備捂臉、緩和一下尷尬的氛圍的聞遙就看到一米八幾的大男生拋下了籃球朝她跑了過來,高調又張揚,一邊跑一邊叫她,表情擔心地不得了。
「聞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