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段思遠的認錯太過清淡,好像覺得翹課是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
化學老師覺得有必要掰掰同學的不正確思想:「這樣吧,你還是翹課了的,這個禮拜給老師一份一千字的檢討書,這件事情我就當過去了,行不行?」
段思遠點頭,輕輕應了:「行。」
話說,她寫檢討書確實不是很擅長,需要回去百度一下格式嗎?
***
聞遙回寢室的時候沒開燈,把自己的凳子搬到浴室去,鎖了門玩手機,她遠在天邊的母上大人一個多小時前給她發了消息。
母上大人:我們驅車路過了恆梧!
母上大人:天哪他們居然說任務緊,不能停車。
母上大人:唉。
母上大人:算了吧,遙遙,我們七月中見!
母上大人:小老虎做好啦,可漂亮了。
母上大人:先不給你看,先…保密,到時候肯定有驚喜!
姚朦性格多少還是跟個小姑娘一樣,她的工作和熱愛在一起,身邊又有志同道合還無比溺愛媳婦的聞白帆在,性格多少年來沒變過。
聞遙沒給她回消息。
她這次長經驗了,回也要回在該回的時間點,況且…距離這條消息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要想得到姚朦的秒回已經基本上不可能了。
聞遙覺得悶。
平心而論…她的父母都是十足優秀的人,事業有成、性格也十分可以,她和聞白帆、姚朦在一起的生活里,再沒見過比他們更恩愛的夫妻了。
除了聞晉城和白書研。
好像…她眼裡見過的都是這樣恩愛的夫妻。
偏偏聞晉城和白書研護她、把她從小養在身邊,搖著大蒲扇、躺在靠椅上,看她弄花弄草弄貓,時不時用澆花的噴頭淋她一身水,而聞白帆和姚朦把她丟在恆梧,偶爾一面幾乎要三四個月一隔。
可她現在身邊沒誰了。
沒有聞白帆和姚朦的時候,她身邊還有聞晉城和白書研。
聞晉城和白書研走後,她現在身邊真的沒誰了。
聞遙靠著椅背,隨手抓散了馬尾,把月亮裝飾的頭繩束在手腕上,椅背抵著浴室冰涼的瓷磚牆壁,她後腦勺輕輕磕在瓷磚上。
光線一點都透不進狹小陰暗的空間,寢室樓後面的居民區,總有鳴喇叭的聲響。
聞遙看著手機顯示屏上顯示的日期。
八月要到了。
要到…她爺爺奶奶的祭日了。
***
聞遙生了困意,懶懶散散提早洗漱完,借著月色上了床,小心翼翼不觸碰到淤青的地方,沒翻幾下身,就睡著了。
手機開了靜音放在枕頭下面。
段思遠給她轉了幾條百度來的注意事項,等了很久沒等到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