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直達。
縱然知道聞遙確實好看,陳斯鳴也不太擔心,首先不見得人人都喜歡漂亮姑娘,他就對聞遙無欲無求,只希望這孩子乖點、安分點,其次這姑娘又凶又狠,罵起人來要尖酸刻薄有尖酸刻薄,要氣場二米八就有氣場二米八。
「你到家了給我打個電話,別忘了。」
陳斯鳴剛結束訓練,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又被聞遙扯出來,眼下恨不得給張被子就原地躺下,可偏偏不行,還要強撐著精神送兩個家裡位置南轅北轍的女孩子,他真心遭不住。
送一個就已經是他精力的極限了。
聞遙主動揮揮手先走了,走前還警告陳斯鳴:「你路上別犯困啊!」
陳斯鳴無奈保證:「不犯困。」
哪有那麼誇張,他只是累而已,沒有到醒著就要直接昏睡過去的那種程度。
嚴佳佳看著聞遙走遠的背影笑了笑。
聞遙今天穿得酷,白T和黑色的運動短褲,走的時候馬尾一甩一甩,肆意囂張。
嚴佳佳收回了眼:「走吧,陳斯鳴。」
陳斯鳴騎上小電驢帶嚴佳佳回家。
聞遙卻沒直接上公交,她在公交車站等了等,又回到遊樂園門口,門口有個老大爺支的攤子,買棉花糖,大團大團的像朵雲,還可以用漂亮的袋子裝好。
聞遙要了朵粉色的,看著竹籤上逐漸成型的棉團,眼眸彎彎,和老大爺嘮起嗑來。
她總有種奇奇怪怪的長輩緣,一樣的價格大爺給她做的又大又圓,聞遙簡直樂得眼睛都彎成一道弧,大爺問:「要送人啊?」
聞遙說:「對呀對呀,要送給一個特別好的女生。」
「哦,特別好的女生啊,」大爺感慨小女生之間的情意,「不過一般性到我這邊買的也都是女孩子,要不然就是小男生給他們女朋友買的。」
「你要不要也來一朵呀?」
大爺問,然後把最後一張獨一無二的包裝袋給了聞遙,手巧的在封口處扎一個淡藍色的蝴蝶結。
聞遙搖搖頭:「我就不要了,在裡面吃很飽了,而且最近甜吃多了,牙疼。」
她喜甜嗜甜,甜品碰太多了,再加上遊樂園裡本身就吃的很飽很飽,也沒心思再裝一朵棉花糖了。
大爺灑脫說:「行,下次牙不痛了再吃啊,小小年紀也不要吃太多糖,曉不曉得?」
「曉得了,」聞遙用大爺的同款方言回他,聞著隔著袋子透出來的甜津津的味道,甜甜道謝,「謝謝大爺,大爺您真好!」
大爺笑眯眯的,白眉毛都彎了。
聞遙回到了公交車站,坐在車站的長椅上,看著手裡的棉花糖——她是要送段思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