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遙偏頭嘔了一聲。
她不是故意折辱人,雖然就算是故意的也沒什麼。
沈端笑意僵滯了,才生起氣,板起臉,又不陰不陽地說:「噁心我?」
聞遙覺得他傻逼,不然為什麼要問這智障問題:「不然呢?」
沈端咬牙笑了。
這種情況下還敢挑起對方火氣的,普天之下也就聞遙了。
沈端當聞遙以為自己不敢,所以動起手來,聞遙才開始劇烈掙扎,她悶哼著動,哪裡能動動哪裡,腿被鬆開了,就屈膝踹他,手被鬆開了,就用稍長的指甲抓他的頭皮和臉,撓出血痕,弄著她指尖都疼,還能用牙齒咬人。
尖尖的犬齒要鑿穿沈端生繭的肉。
兇狠地像只小老虎。
沈端吃痛,摁住聞遙肩膀,下意識要給人一巴掌,又頓住,深沉的眼眸停在她白皙無懼的臉上:「你還真不怕?」
聞遙沒搭理,很認真的在掙扎,但是顯然男女生之間力氣相差懸殊,這貨又跟她哥有的一拼,聞遙又缺乏動手經驗和鍛鍊,她手和腿都酸了,氣鼓鼓盯著沈端:「你鬆手啊!痛死了!」
沈端:「……」
他幾乎不知道要怎麼反應。
說喜歡,他對聞遙確實心思不太乾淨,但也知道如聞遙這樣的女生,一貫看不起他這樣的人。
而且,談喜歡…
沈端眼里划過輕蔑,自嘲笑笑——談喜歡,真是太高估他了。
沈端繼續動,用手松松領子,去貼去靠。
聞遙皺著眉掙扎間隙聽見了急急的腳步聲。
段思遠一路猛跑,沒有停過,饒了大半個小區都和司機師傅重逢了也沒找到人,然後換個方向繼續跑,一分一秒都不敢耽擱。
她渾身都是冷汗。
聞遙即使劇烈掙扎也沒喊沒叫,段思遠找她找得很不方便,可耳邊衣料摩擦聲響起,聞遙卻專注那陣急促的奔跑聲。
她借著餘光看到了有人影靠近。
下一秒,沈端悶哼一聲,腦殼淌血,順著他圓圓的後腦勺往前掉,滴在聞遙臉上。
然後聞遙慌忙側頭,沈端垂下來的腦袋才沒砸到自己。
聞遙:「……」
媽呀!
然後她身上的人被掀開了,聞遙被人攬著肩膀坐起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