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女同」?
她難以置信,好像沒聽清。
聞遙才很疑惑:「你沒聽過這個說法嗎?」
她著實不太能理解嚴佳佳的驚疑。
「可是…同性戀…」嚴佳佳有點結巴,「不是瘋、瘋子嗎?」
嚴佳佳也會讀野史,也曾見到過歷史課外閱讀上被一筆帶過的情史,也知道斷袖之癖這個詞從古就有,可是…
多荒唐啊?
「瘋子?」聞遙複述了一遍,挑了挑眉,「是嗎?」
嚴佳佳以為聞遙還有救,忙不迭點頭:「對啊對啊,不瘋嗎,就是瘋子!」
聞遙對她的想法不可置否,又心大地早看開了:「瘋就瘋唄,喜歡不就好了。」
人一生那麼短,這種瘋對誰都沒影響,為什麼不能瘋?
「可是…」
嚴佳佳還想說點什麼,聞遙打斷她:「我不強迫你接受這種感情,你要接受不了就別看了。」
聞遙漆黑的眼珠子沉靜認真:「同樣,你也別試圖說服我。就一清湯寡水的電影,你沒必要想這麼嚴重。」
聞遙自顧自繼續看。
嚴佳佳卻看的明白,隔著電影看的分明。
她不笨也不遲鈍,反而聰明得緊,無緣無故看敏感題材電影這件事情不像聞遙的行事作風。
事出有因。
嚴佳佳覺得跟自己肯定無關,要不然跟陳正泛有關,他是個gay,要不然跟聞遙有關,她喜歡女的。
聞遙看了半天,看困了,誠然劇情十分精彩,感情也正好踩在她可以接受的尺度上,還是看的眼皮子沉沉,頭一歪就要磕桌子上。
快進完結局之後,理理桌面就上床睡覺了。
其實心裡有了概念之後,跟平時區別也不大。
聞遙大抵明白了這種喜歡…勉強也能算是愛。
聞遙想,我喜歡段思遠?
哦,原來她先前生的悶氣和欣喜…都和她喜歡段思遠有關。
雖然段思遠是個…和她一樣的女生。
然後聞遙腦海里飛速閃過嚴佳佳說的「瘋子」一詞,她不這麼覺得,卻想…
如果喜歡,那為什麼…不可以瘋呢?
人生那麼短,瘋一次又怎麼樣呢?
她一夜好睡。
嚴佳佳卻輾轉反側。
***
聞遙按著自己的點起床了,精神好,她早就放棄和段思遠一起早起了,太為難人了。
下床看到嚴佳佳鄭重嚴肅的神情,她沒睡好,眼袋有點重,聞遙瞟了一眼沒在意,撈上衣服就要去浴室換掉睡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