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橋:「…草。」
這就是個黑心眼的壞姑娘,人畜無害都只裝給段思遠看,偏偏段思遠受用得要死。
段思遠撥了個一次性紙杯給聞遙兌溫水喝。
聞遙乖乖接下。
翁橋看著段思遠為她忙前忙後,給她端水削蘋果。
聞遙就坐在病房裡的小沙發上,只需要彎一彎眼眸,甜甜笑一笑就好。
翁橋:「……」
聞遙問翁橋:「你有沒有跟遠遠說我的壞話?」
翁橋語氣不好的回她:「沒有!」
聞遙卻壞心眼的笑了起來:「你說了她也不信。」
翁橋覺得這個人有毒!
聞遙忽然愛上了看「雖然你看我不爽但就是干不掉我」的樣子,而且翁橋確實好玩。
聞遙噠噠跑到翁橋床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氣他。
段思遠就看著聞遙亂七八糟挑釁,翁橋從一開始氣得要暴起揍人到後期的身心安靜,唯有鼻息劇烈了一點。
段思遠:「別總鬧他了。」
聞遙乖乖「哦」了一聲,竟然真的聽話不玩了。
翁橋更生氣了。
聞遙一鬧鬧到了近十二點,她抬眼看看鍾,準備做第一個跟段思遠說生日快樂的人。
翁橋沒打算讓她得逞。他被欺負了一晚上,準備一次報仇雪恨。
聞遙眼巴巴看著段思遠,忽然一眼瞄到了翁橋滿肚子壞水的樣子,她瞄著鍾,掐好時間。在翁橋準備開口的一瞬間伸手捂翁橋的嘴,在零點那一刻祝段思遠生日快樂。
她笑眼盈盈:「遠遠生日快樂!」
段思遠目光落在她幾乎要捂死人的手背上,不明意味,低低笑了笑:「嗯,生日快樂。」
聞遙說出了口才鬆手,然後滿臉嫌棄的甩甩手,翁橋見狀很暴躁,聞遙拿濕紙巾給自己擦手。
段思遠輕輕接過濕紙巾,慢慢替她擦,低眉斂睫,眼底暗的人看不清,沉默而溫柔。
從指尖到掌根,從手心到手背。
她一雙手又白又嫩,段思遠擦得很輕,才只是稍稍紅了一點點。
聞遙察覺到了點什麼,眼睫翹著看她,一雙漆黑的眼眸又亮又純粹。她不太懂眼下撲面而來的直覺是怎麼回事。
翁橋看著盯著,忽然不氣了,反而咂摸出點別的有趣的事情。
段思遠細細捻著她的手指給她擦拭,擦完了把紙巾丟掉。
聞遙雙手呈上扎著誇張蝴蝶結的禮物:「給你的!」
這個蝴蝶結太大太花哨了,段思遠微微笑起來,接過禮物,敞口袋子裡面可以看見是一條圍巾,米白色的…和聞遙那款十分相像。
聞遙拿出圍巾給她繞上,米白色果然襯得段思遠素淨,聞遙想,小事情!然後她摸出了兩隻兔子,在段思遠眼前:「你要哪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