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遙笑的很開心。
她是頤指氣使的小魔王,才受不了別人的批評。
哪怕被欺負,段思遠也很羨慕陳斯鳴,她想成為他。
如果…就算…
那樣也可以,只要讓聞遙在她平淡如水的生活里留下鮮亮的一筆。
聞遙哄不好段思遠,聞遙也要生氣了。
她眉毛一蹙,拽著段思遠的衣角停下來:「誒你到底幹嘛了!」
聞遙不平衡了。
認真算起來,聞遙也算今天的受害者,差點落到地上的、摔成一灘的人是她誒!
「你生哪門子氣,」聞遙說,「就算生氣,氣到現在也好了吧。」
她這個受害者本人也十分委屈。
段思遠從來最怕聞遙生氣了,她一氣,段思遠就敢把自己全部的真實脾性都收斂進去。
所以聞遙覺得段思遠溫和、好脾氣。
段思遠卻不想再繼續假裝成十分柔軟的樣子。
聞遙眨眨眼睛,一丈八米高的氣勢在眼眸凝在平靜寒冷的段思遠身上的時候忽然就散了。
聞遙委屈的戳戳段思遠:「哎呀,你彆氣了嘛。」
段思遠說:「如果我非要繼續生氣呢?」
她在執著一個結果,聞遙會不會像從前很多次那樣,在段思遠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情況下,貿然遠離,把她好不容易扯近的人生再一度推得很遠很遠。
段思遠沒在無理取鬧,她語氣冷靜,語調平靜,說話的態度和做一道數學邏輯題似的。
聞遙居然被她問住。
按理來說,聞遙最煩別人事兒多,段思遠這樣,聞遙會厭會煩,會一把推開段思遠,然後說:「你有毒吧。」
或者「你是不是有毛病」。
這樣的話她信口拈來。
可聞遙沒說,她覺得段思遠無理取鬧,也只是蹙著眉,「哎呀」了幾聲,扯扯她的袖子:「你別生氣了嘛。」
聞遙哄人的水平就這麼點。
聞遙對自己的喜歡的人包容度簡直高的離譜。
她們在主席台下面的偏僻角落裡。
聞遙胳膊繞在段思遠的脖頸上,她湊上去朦朦朧朧親段思遠有點紅的眼角。
段思遠手抵在她們兩個人之間,不許聞遙親。
聞遙:「……」
要死,這怎麼哄?
場景是突然變的,位置是忽然換的。
聞遙被段思遠抵在石灰牆壁上的前一秒,她還在懊惱早知道不去觀景台,早知道一看到丁悅悅就跳下來,早知道…
聞遙被人挑著下巴親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