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帶——」徐牧沒有繼續解釋,「三歲多。」
幾分鐘後,年悅悅說:「不用,跟大人來就好。」
「嗯,謝謝。」
「多大點事兒,不用客氣。」
徐牧看年悅悅和樹懶的互動,眉心一跳,無端想起那隻垂耳兔。
好像蠻久沒見到它了。
所以到底是獸人……還是珍惜瀕危兔子?
徐牧深吸一口氣,腦子有點爆炸。
是前者的話,他當場跪下、警察局走一趟能獲得諒解嗎?
不管了,反正還沒見到垂耳兔……等見到再想也不遲。
逃避可恥,但是很有用。
徐牧想到昨晚的種種,心情鬱結——
不行,這個逃避不了。
他該怎麼面對念也哥啊!
自責、窘迫、尷尬,種種情緒湧上心頭,交織混雜在一起,難以言喻。
但很微妙,有一絲詭異的悸動蔓延,像一把鐵錘狠狠敲擊心臟最深處,餘響悠長。
徐牧發現一件很可怕的事——
他好像打心底里享受某個時刻的瞬間,甚至念念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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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心建築設計事務所
「柏哥,你下班了?」金菲抬頭,對面單獨的辦公桌關了光屏。
柏念也收拾好桌面,聞言,溫聲說:「對,我有事,所以下午提前請假了。」
「哦哦,這樣啊。」
柏念也走出公司,步伐輕快。
他沒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商超購買食材。
雪神節即將來臨,前兩天有所回暖的天氣,霎時寒意深重。
所有商家都在借著節日的氣氛,裝飾門面,播放歡快的慶雪神歌,熱熱鬧鬧。
「呦!這麼貼心,都做上紅豆泥了?」時倫戲謔調侃。
雪神節來臨之前,有一個習俗,用紅豆製作雪球贈送,寓意平安喜樂。
柏念也斜瞥一眼,「是呀,預留你一份,到時給你寄過去。」
光屏里的人笑得不行,「好呀,我等著了。」
「嗯。」柏念也繼續攪動鍋里的紅豆,色澤暗紅,濃稠飄香。
等差不多了,他關掉火,小心翼翼地倒入雪球模型里,
「昨晚怎麼樣?」時倫輕咳一聲,正色道。
柏念也手一頓,若無其事地說:「還行。」
時倫打電話就是為了了解情況,光靠文字,好友支支吾吾,純粹就是在敷衍他。
「給你準備的黑紗緞面性感花邊綁帶內褲派上用場了嗎?」
「……」柏念也悶不做聲。
時倫不滿,敲了敲光屏,「喂!」
柏念也耳根躁紅,「他、他沒摸上來……」
時倫難以置信,「等等,你不是說踩在他膝蓋,他手握上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