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
「那挺快的。」
「節目演什麼啊?」
「保密……」
柏念也失笑,「好吧,還是這麼神秘。」
兩人並排而行,肩膀時不時相抵,又悄無聲息地分開。
自從那晚勘破自己的隱秘念想,徐牧和柏念也的相處,不自覺帶上謹慎。
以往自然的一舉一動,似乎戴上了鐐銬。
他其實沒想好該怎麼處理,但已經下意識希望自己給對方留好印象。
「和擬態有關。」徐牧低聲說。
柏念也思索了一下,「啊,你們這個節目是擬態表演?」
他有點期待,因為出於尊重,到現在為止,他都沒主動詢問過對方的擬態。
——或許這也算代溝?
畢竟阿牧樂意參加這樣的表演,明顯屬於當代年輕人的潮流圈。
「嗯。」徐牧應了聲,故作不經意地問,「念也哥,你有什麼害怕的獸形嗎?」
柏念也沉吟片刻,「好像沒有。」
「一個都沒有?」徐牧是壓不住聲音里的雀躍。
柏念也恍然大悟,心裡好笑,柔聲說:「對,一個也沒。」
「特別喜歡的呢?」
柏念也犯難,青年的試探……似乎擔心他害怕對方的擬態。
他斟酌地道:「毛茸茸一類的吧。」
阿牧這麼喜歡毛茸茸,或許自己就是相似的品種?
畢竟一個人喜歡什麼,追溯緣由,大抵是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徐牧:「……」完蛋,他全身就沒一根毛。
誰愛冷冰冰的鱗片啊?
——沒有人。
「哇!甜甜……奶茶!」燁燁忽然舉起手,大聲喊。
徐牧順著看過去,是表演場館外面,有學生支攤子賣奶茶。
生意不錯,排隊的不少。
「燁燁喝,爹爹喝,爸爸喝!」燁燁奶聲奶氣地說,「我們——一起喝!」
徐牧笑了,「爹爹和爸爸都不想喝怎麼辦?」
燁燁嘟嘴,立刻用屁股對著他,向柏念也要抱。
「小沒良心的。」徐牧捏了捏燁燁的臉。
燁燁不理會,一個勁兒去蹭柏念也,「爸爸,奶茶,熱熱甜甜。」
柏念也笑容淡淡,「好,等下給你買。」
燁燁吧唧一口親上去。
徐牧服氣,這小東西慣會賣乖。
當他察覺到柏念也看過來的目光,立即說:「我去買。」
柏念也輕聲說,「阿牧,我也想要一杯。」
「好。」徐牧鼓足了勁兒,在一圈圍著的攤子前,努力排隊,但很不幸運,每次都排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