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極緩,生怕驚動了什麼。
柏念也不明所以,懸空的瞬間,就被徐牧擱置在床沿。
「咚」,一聲沉悶的響動,他嚇了一跳。
徐牧膝蓋落地,直接跪下來了。
兔子鼓鼓的小臉依舊可愛,聳動的鼻子上下翕動。
他一臉蒼白地看著柏念也,簡直心如死灰。
他想道歉,但又知道怎麼解釋。
——對不起,我不知道兔子能變人?
這種類似於三歲小孩都知道的常識,聽起來比撒謊還要不真誠。
除非他說出自己重生穿越,並非原主的事情。
徐牧:「……」他不會被當成怪物抓起來研究吧?
靠,毀滅吧。
柏念也不知道青年在幹嘛,難道……是為了吸兔子做準備?
他遲疑片刻,慢慢伸出手,搭在對方臉頰。
沒有反應。
柏念也小心翼翼地挪過去,害羞地用臉去蹭徐牧脖頸,偶爾偷偷側過頭,一下又一下地親吻。他還試圖模仿對方曾經的行為,努力蹬腳,將肚子挨在下巴的位置。
——這樣可以了吧?
雖然扒拉得手酸,腿也有點脫力,但他全身依舊緊貼著徐牧,讓對方感受到全方位的毛茸茸攻擊。
徐牧:!!!
他瞳孔微微睜大,下巴和脖子全是軟乎乎的絨毛,暖和舒適,整個人舒服得飄飄然,忘乎所以。
他的本能覆蓋理智,一雙罪惡的手伸出,按住兔子身體,熟練地找到趁手的位置,從後背摸下去,虎口卡住腿中間,鼻尖埋肚子,猛地吸氣——
啊,兔兔味,是香香軟軟的兔兔!
忽然,響起一聲黏糊的輕哼聲。
「嗚……」
徐牧一滯,埋著的頭僵住。
等等,他在幹嘛——
垂耳兔=念也哥
念也哥=垂耳兔
徐牧抖了抖,攥住兔子的手倏然鬆開。
猝不及防間,柏念也摔到被子上,四腳朝天,懵懵地看著上面。
好可愛啊……一秒的念頭轉瞬即逝,徐牧更加慌張,兩隻手在空中胡亂比劃,磕磕絆絆地道歉:「對不起,念也哥,我剛才沒注意,你、你、你沒事吧……」
他想把垂耳兔抱起來,看看有沒哪裡摔到,但想到對方是誰時,又停在半空,指尖虛虛擦過毛髮,仿佛在掂量什麼,試圖以最少的接觸面積,查看垂耳兔的情況。
總而言之,就是無從下手。
柏念也眨眨眼,慢吞吞地翻身,重新站起來。
他往前走,將腦袋放在徐牧懸在半空的掌心,蹭了蹭,像在說「我沒事,別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