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念也又蹭了蹭,權當回應。
徐牧心裡默念:你看,念也哥答應了。
他說服自己後,輕輕把垂耳兔握在掌心,指腹蠢蠢欲動,最後還是蜻蜓點水般掠過它的後背。
果然,還是好軟……
他克制住繼續摸下去的衝動,將垂耳兔的耳朵放正,手老老實實地貼著兩側,不再亂來。
徐牧強迫自己集中精力,聽紀錄片在說什麼。
為了防止走神,他甚至還要在心裡跟讀一遍。
柏念也已經做好被徐牧親親抱抱的準備,四肢放鬆,整個人貼著對方的手臂。
但並沒有。
他疑惑,因為在外面的緣故嗎?
所以……阿牧收斂了?
「怎麼了?」徐牧察覺到垂耳兔一直抬頭看他,便摸了摸對方的腦袋,暗暗揉了一下。
啊,真舒服。
他眉梢飛揚,像白賺了一樣,心裡美滋滋的竊喜。
柏念也沉吟,看來在外面,是阻礙了阿牧的發揮。
他從對方掌心起來,抬爪子,向對方招手。
「……什麼意思?」徐牧茫然。
柏念也這次把手往下,示意要他低頭。
徐牧不確定地問:「是要我低頭嗎?」
垂耳兔點頭。
「哦哦,好。」徐牧乖乖低頭,「這樣可以嗎?」
柏念也計算蹦起來的高度,縱身一跳,恰好落在頸窩。
徐牧愣住,脖子一熱,像有軟乎乎的一團麻薯挨著。
但手反射性地扶住垂耳兔,擔心對方摔下來。
柏念也坐得穩穩噹噹,尾巴慢悠悠地落下,左右搖晃。
他拍拍徐牧的手,意思讓對方鬆開。
徐牧複雜地問:「念也哥……你要這樣看嗎?」
柏念也又點頭,是呀,反正你不好意思在外面rua我,就我貼你啊。
「……好的。」徐牧慢慢放下手,重新放回膝蓋。
柏念也歪頭,抵著溫熱的頸窩,繼續看紀錄片,漸入佳境。
一人一兔,分外和諧。
——這是表象。
徐牧看似認真,實則眼神渙散。
老天爺,他好像真的變成變態了……
他滿腦子都是:好軟啊……
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遞,毛絨絲滑的觸感,沉甸甸的壓下來。
果然,念也哥全身上下,只有屁股最有肉。
第49章
紀錄片的總時長是四小時二十三分鐘。
徐牧全程保持一個動作,顯然是不可能的。
垂耳兔從他的頸窩,慢慢過渡到手臂,最後的歸宿是掌心和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