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念也急促地打了個顫,瀕死的窒息感總算散去。他嘴巴還張著,又紅又腫,水淋淋的舌尖露出一截,透明的涎液匯聚在尖端,慢慢滴落。
不知過了多久,他像終於想起了什麼,迷糊地伸到床頭摸索。
徐牧問:「念也哥,你要找什麼?」
柏念也不吭聲,將小小的包裝袋遞給對方。
「……適合蛇的……」他小聲說,「兩個連著……」
徐牧一僵,全身像被火星子濺落,呈燎原的態勢擴散。
他接過,又放回原位。
「念也哥,我們先不到那一步,我等下……就幫你緩解。」
柏念也極慢地眨了眨眼,「為什麼……?」
他本來就難熬,對方這樣說更加難過。他蜷縮起來,眼淚再次不受控地落下。
他說話隱約有哭腔,「你明知道我身體……」
徐牧伸手將人抱住,吻去他的淚水。
「念也哥,我用其他方式。」
……
「哐啷」,床頭櫃的擺飾被無意掃落。一聲清脆的響動,沒有驚擾有情人。
玻璃窗開了個小口,窗簾隨風飄蕩。
滿地月輝悄然匿去,唯余雲層疊疊。
第52章
「噠」,衛生間的冷光慘白,照得牆壁灰濛濛,像一團未開化的混沌。
徐牧打開水龍頭,水聲嘩啦,洗漱池霎時濺出透明水珠。
他掌心、手背、指尖亮晶晶的,水花一衝,在池內打個轉,消失得無影無蹤。
「呼……」徐牧用冷水沖了把臉,試圖降低臉上的溫度。
但沒有用,臉依舊發熱,嘴唇破了口,血絲滲出,脖子殘留被死死絞著的錯覺,腥甜的氣息在鼻腔久久不散。
徐牧對著鏡子微微仰頭,可以看見脖頸兩側各有一條被勒住的紅痕。
「果然,兔子這種生物彈跳厲害,能捕捉獵物,就是因為腿部力量強……」
他漱完口,舌尖發麻,像還被什麼滑膩膩的東西裹著,若有似無的苦腥味存在感強烈。
徐牧沒太在意,準備洗被子。
洗衣機沒反應,他不信邪,又按了幾下。
還是沒動靜。
徐牧:「……」好好好,繼熱水器後又一個黑心廠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