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遺憾,但還是非常體貼。
嗯,得聽男朋友的話。
柏念也眼睫顫抖了一下,「……可以,你等一下。」
他將銀絲框眼鏡慢慢拿下,放到茶几上。他兩條腿並起,抱著膝蓋,目光落在天青色的地板。
磚瓷紋路細膩,每一塊的花色都是不同的潑墨形狀。
燈光一打,顯出幾分飄渺的不俗。
徐牧按照慣例,先把垂耳兔攏在懷裡,然後一本正經地開始收拾衣服。
他餘光控制不止地瞥向……
咦,居然是白色純棉。
徐牧沒多看,趕緊疊好。
這一次,他找准了儲物艙,沒犯上次的錯誤。
垂耳兔還乖乖窩在手臂。
徐牧面上冷靜,實則心裡開始——
「念也哥,我可以隨便吸嗎?」
柏念也疑惑,但還是點頭。
『可以。』
徐牧嘴角克制不住上揚。
耶耶耶!兔兔萬歲!!
什麼貓啊狗啊,都不上兔兔!!!
他一把埋進垂耳兔的肚子,又親又揉,自動變成夾子音。
「小兔兔,我的小兔兔,你怎麼這麼可愛啊,你是不是全天下最可愛的兔兔?你看看,這小小的嘴、圓圓的鼻子、毛絨絨的小手、軟乎乎的肚子……啊,好香……來,我再親親……」
徐牧按住垂耳兔,從頭到腳,狂親不止。嘬腦袋,含耳朵,咬爪子,臉埋在肚子的架勢恨不得憋死自己。
柏念也:「……」
他略為微妙地看向徐牧,艱難伸了伸脖子,望向天花板。
——難怪要這麼問他,原來是要恢復「變態本色」了。
「好軟,別逃……」徐牧吸得飄飄然,他見垂耳兔扭過身子,一把將兔子重新拽回來,繼續親,從頭到腳,所有地方都不曾遺落。
柏念也有點羞,渾身抖了抖,怎麼這也親啊……
他顫巍巍地抱住徐牧的腦袋,使不上勁兒,只能用腿錮住對方脖子。
徐牧享受被毛茸茸緊緊貼住,暖和、軟乎,他喟嘆一聲,有種下一秒死了也值的感覺。
「兔兔,好乖啊,我再親親。」他肆無忌憚地吸兔子,吸得猖狂,吸得大膽,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反正已經變態了,那就繼續變態。
柏念也被親得暈乎乎的,仿佛昨日重現。
「……兔兔,你耳朵變紅了……」徐牧咬住耳朵,牙齒磨了磨,「好可愛,我蓋個印章……」
他嘬嘬嘬地親,又找到垂耳兔的嘴巴,狂親十幾下。
柏念也愣愣地看著對方,灰藍色的眼珠不會轉動了。
徐牧逐漸沉迷,激發出曾經吸兔子的技能。
他男夾子附體,自問自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