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和胸膛相貼。
徐牧盯著黑色的小煤球,低低問:「念也哥,你看到前面有什麼嗎?」
「前面有一個……」
徐牧的心微微懸起,呼吸屏住。
「白瓷花瓶?」
徐牧手臂收緊,不死心地問:「嗯,除了白瓷花瓶呢?」
「掛畫。」
「還有呢?」
「懸浮燈?」
徐牧複雜地問:「念也哥,你——」
「死心吧,主角受看不見我的。」小煤球幽幽地說。
他飛到徐牧旁邊,牙痒痒地說:「趕緊放開主角受,現在掰回劇情還有用,你馬上分手,貼心白月光路人攻爆改渣男路人攻!等主角攻出現,看看還能不能救劇情……」
徐牧聽小煤球講了一堆,隱隱約約理解對方說的話。
炮灰路人攻?主角受?主角攻?
雖然不知道攻受什麼意思,但炮灰路人和主角這兩個詞顯而易見。
他是炮灰,念也哥是主角之一。
「快!鬆手!」小煤球催促。
徐牧沒有松,反而摟得更緊。
柏念也微微側頭,手搭上徐牧臉頰,眉頭擰得更緊。
「阿牧,到底怎麼了?」他放柔聲音,「你和我說說看,好不好?」
小煤球嚷嚷不停,「鬆手啊!你還抱!這是主角受,你……」
徐牧垂眸,唇貼著柏念也的頸側,輕輕摩挲。
小煤球更氣了,「啊啊啊啊!!!你住嘴,劇情歪了!!!你不能親!!!」
徐牧不搭理,「念也哥,我想和你說件事。」
「嗯?」
「……」
「阿牧?」柏念也往後靠,微微仰頭。
徐牧垂下眼帘,唇碰了碰他的鼻尖。
「我們同居好不好?」
第56章
柏念也失笑,「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可以啊。」
徐牧輕咳,「那……誰搬過去?」
他語速很快,「我想了想,你和燁燁兩個人,我一個人,也沒什麼要帶,明顯更方便,你覺得呢?」
柏念也點頭,「可以。」
徐牧嘴角翹起,心情的愉悅指數上漲,連帶著耳邊糟心的背景音,也沒這麼嘈雜、刺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