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受不想惹事端,本來那段時間身體不太好,加上家裡的繼妹出了事,他心力交瘁,直接點頭答應,也沒有要主角攻媽媽所謂的補償。
主角受離開後,主角攻和媽媽大吵一架,關係降至冰點。但很快,他意識到這樣不行,就假裝服軟,默默隱忍,四年期間,他的性格越發扭曲,沉默寡言。他等媽媽放鬆警惕才偷偷來到主角受的星球。
但主角受對他的追求極為厭惡,一直不理會。後來,主角攻發現主角受和隔壁的鄰居經常走動,舉止密切,還有了孩子,一瞬間,他黑化了,打算強娶豪奪。
期間各種強制愛、威脅、誤會狗血、車禍醫院失憶一個不缺,主打的就是恨海情天。
「……這個人神經病吧。」徐牧深呼吸,咬牙切齒,「不是他自作多情地在追求嗎?念也哥明確拒絕了,他還死纏爛打,夠噁心的。」
「還有,他和念也哥有關係嗎?什麼時候被追求者需要對追求者負責了?念也哥有孩子關他屁事!和鄰居上床也不關他的事!」
徐牧說到這,氣笑了,「他還黑化?還囚禁人強制愛?」
「這特麼犯法吧!」
小煤球用翅膀捂住耳朵,小聲嘀咕:「……劇情嘛,就是這樣發展的,你不知道嗎?強制愛招罵,但很吃香的。」
「讀者罵得越凶,吵得越厲害,反而追得更起勁,章章不落。經典永流傳,沒品的男人。」
徐牧冷冷地說:「強詞奪理。」
小煤球反駁,「你不懂,強制愛是看點,過程酸爽,結局有種塵埃落定的溫馨感。」
徐牧扯了扯嘴角,懶得和他掰扯。
小煤球喋喋不休,「強制愛嘛,就是要強制才刺激!中間虐是一時的……」
徐牧說:「我不想和你理論這個,我不認同這種所謂的『愛的另一種方式』,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完完全全的極度自戀表演型人格。」
小煤球:「你要辯證看待,退一步萬步來講,主角攻……」
徐牧說:「就算撇開其他,強制愛本身的重點應該在『愛』,而不是如何強制。我從你的講述里,並沒有感受到他所謂的愛,最後的結局更像一種妥協,而不是愛情。」
小煤球訥訥。
「喜歡一個人,怎麼忍心讓他哭?還一直用對方身體的不同去攻擊他?」
徐牧呼出一口氣,有點難過,「念也哥這麼好,怎麼能遭遇這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