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徐牧眼裡,他們長得一模一樣。
「喜歡水藍色還是天藍色?」柏念也拿著兩個杯子樣品問。
「都行。」
柏念也斜睨,「都行的話,我為什麼問你?」
他不笑時,頗有幾分嚴厲。
徐牧:「……」糟糕,不會惹念也哥生氣了吧?
他低頭,腳步一轉,肩膀慢吞吞地挨著對方,來回推碰。
柏念也身形微頓。
「天藍色。」徐牧臉頰蹭對方脖頸,三白眼依舊冷冷垂下,下顎繃緊,很酷哥。
但說話卻出乎意料地軟下來,「念也哥,我下次主動和你說。」
柏念也眼底緩緩爬上笑意,心臟發軟。
他伸手摸了把徐牧的腦袋,柔聲說:「幹嘛呢,又沒怪你。」
徐牧咳了一聲,「你嚴肅起來,有點凶。」
「是嗎?」
「嗯。」
「下次我會笑著說的。」柏念也指尖拂過徐牧的鬢角,眨也不眨地盯著,「真的像小狗啊……」
明明擬態是蛇,看著也冷,但有些時候,反而容易幻視搖尾巴的狗狗。
徐牧挑眉,直起腰,「什麼?」
柏念也眉眼彎彎,「說你可愛。」
徐牧輕嘖,「我聽到了,你說我像狗。」
柏念也思索了一下,哄道:「蛇也可愛。」他以為對方不喜歡被當成其他動物。
徐牧一哽,意識到彼此思維的偏差。
人和獸人,果然還是不一樣。
「狗……就狗吧。」
柏念也忽然說:「阿牧,我好像沒怎麼看到你的擬態。除了……上次去學校看你表演。」
「啊,是,」徐牧不明白對方突然提起這個的緣由。
柏念也沒吭聲,直勾勾地盯著徐牧。
徐牧遲疑,「怎麼了?」
「阿牧,很喜歡我的兔子擬態,對嗎?」
「對。」
「你幾乎每天都要抱著玩,是吧?」
「嗯。」
「玩得舒服嗎?」
「舒服。」
「開心嗎?」
「開心。」
「睡覺也想抱著,沒錯吧?」
「……呃,沒錯。」徐牧莫名有不好的預感。
柏念也眼眸微閃,「但阿牧,我好像沒認真抱過你的擬態。」
「……」徐牧面色逐漸複雜,「你想抱我的擬態睡覺?」
柏念也垂下眼帘,輕聲細語,「你不願意?」
「我願意,但是——」徐牧頓了頓,「晚上睡覺不會凍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