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念也感嘆:平時多大膽,也會主動出擊,怎麼一親就害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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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房間
徐牧坐在沙發,面前開了幾個畫圖光屏。
看似認真,實則魂飛天際。
他手裡捏著筆,明明周圍沒人,但他掃視的目光還是極為含蓄。
溫馨的裝潢,偏暖的色調,處處都有精巧的小設計和小擺件。
不知道是錯覺亦或者他幻嗅。
徐牧抿唇,總覺得這間房裡能聞到念也哥身上淡淡的香味。
或許是……
他看向窗台的木槿花。
徐牧莫名激動,但又不知道因為什麼而激動。
正式同居的第一天。
名正言順同床的第一天。
……
他深吸一口氣,今晚應該就是變成蛇,繞到念也哥身上,陪對方玩,玩累了就睡覺。
大概是到不了最後一步。
徐牧無端想起那個晚上——
好像什麼都做了,但又差點什麼的夜晚。
主動的念也哥,眼神渙散,眼尾泛紅,漂亮的長腿死死絞著他脖子……
那一刻,徐牧覺得對方更像一條蛇。
色彩艷麗、劇毒無解的蟒蛇。
「阿牧。」一聲呼喚把徐牧喚回現實。
「念也哥,你洗好了?」徐牧蹭地站起來。
柏念也發梢滴水,臉頰氤氳熱意。
他眼眸含著濕漉漉的水氣,看向徐牧,「對,你可以去洗了。」
「好。」徐牧有點口乾舌燥。
……
徐牧洗得磨蹭,花灑的熱水澆下,生出幾分滾燙。
是從心底冒出的火。
記憶里的活色生香,並沒有徹底打破那層濾鏡,反而增添幾分神秘感和念念不忘。
大概是知道滋味有多好,但沒實踐過,遐想的空間愈發廣闊。
「念也哥。」
徐牧出來時,柏念也蓋了被子,靠在床頭,毛絨絨的耳朵安靜耷拉在兩側,暖黃的光暈打下來,輪廓的邊緣泛著金色。
他原本的白色浴袍不見蹤影,只套了件寬鬆的家居服,是米黃色的,看起來材質柔軟。
溫暖、舒適、安心,仿佛能熨平所有的波瀾。
徐牧的焦躁褪去,慢慢靜下來。
「洗好了?」柏念也抬頭,笑容淺淺。
「嗯……」徐牧的心,又不受控地跳了下。
「吹頭髮。」柏念也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