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五小時起步,同時涉獵不同的遊戲,篩出直播效果好、收益長久的遊戲,理想狀態是,深耕某個老牌、玩家覆蓋面廣的遊戲。
但有個人一直刷屏罵。
徐牧心臟算好,做直播久承受力還不錯。
直播相當於一份工作,是拿工資的。
而沒有人工作會百分百開心,肯定會遇到糟糕的事情。
像直播惡評向來家常便飯,徐牧當初做直播,也看過更難聽的話。
他倒是沒有很過激的情緒,對於陌生人的惡言,他不太在意。
但人不是機器,一直看著難免影響情緒。
最好的方法就是先不看直播評論,轉移一下注意力。
「大家理智、友善上網,我說出自己的戀愛情況,只是覺得沒必要隱瞞什麼,又不是坑蒙拐騙、違法亂紀的事,可以大大方方講出來。」
徐牧頓了頓,「當然,我也是因為現在不是播遊戲內容,屬於閒聊時間,剛好看到有人問,就回答了。」
「沒有麥麩,也不是劇本,我和我男朋友現在是同居狀態,感情很好。」
「尊重某些人的選擇,不喜歡的話可以取關,但請文明發言,不要涉及人身攻擊。」
「感謝大家喜歡看我玩遊戲,也很開心你們喜歡這個閒聊環節。所以,我不希望直播間吵得烏煙瘴氣。」
「我播一首歌,讓管理員清理一下帳號。後面我們正常連線。」
徐牧放了首舒緩的歌曲,摘下耳機,並調了靜音狀態。
忽然,他手背的力量變重。
低頭,垂耳兔用臉頰的絨毛輕蹭他,灰藍的眸子霧蒙蒙的,似有一層水霧。
「別擔心,念也哥。」徐牧嘴角微翹,把垂耳兔從膝蓋抱起,細細密密地親。
柏念也軟軟地貼著徐牧掌心,耳朵一動一動的。
『真沒事嗎?』
他起身,捧住徐牧的臉,溫溫柔柔地用唇去碰,小手輕輕摩擦,耳朵也去摸對方眼睛,像無聲的安慰。
「那些話沒放心裡——」徐牧笑笑,「你也不要放心裡。」
柏念也搖頭,在光屏寫下字。
[我沒事,我擔心你的直播會被這件事影響。]
他停頓一下,耳朵尾巴蜷縮了一下。
他偷看徐牧一眼,像在害羞。
[不過我很開心,你這麼自然地承認我的存在。]
徐牧說:「沒影響,我又不是主攻戀愛男友這種類型的主播,販賣愛情夢。」
「我是玩遊戲,不對,無論我做什麼,談戀愛有什麼不好承認?」他神色認真,「我能和念也哥談戀愛,還遮遮掩掩,才是我不識好歹吧。」
「我喜歡念也哥這件事,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柏念也臉頰發熱,青年的情話直白簡單,卻句句飽含情意,像蘊藏奇怪的魔力,令他腦子嗡嗡作響,渾身也麻麻的,站不穩,只想貼著對方的手,親昵地磨蹭。
他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把肚子敞開,害羞邀請對方rua。
徐牧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低頭。
他吸得有點上頭,肚子從上吸到下。
怪好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