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直勾勾地看著。
「啊,沒生氣。」柏念也說完,耳朵和尾巴同時出現,「你可以咬。」
「等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柏念也思維有點混沌,「你要全擬態,是嗎?」
「就摸一會兒,我今天有點累,等下去洗澡睡覺了。」
徐牧來不及回答,只見衣服落下,垂耳兔靜靜地躺在上面、
徐牧要說的話卡住在喉嚨,手痒痒。
好吧,既然都有兔子了……
那就rua!
這是徐牧的宗旨。
他狂吸兔子,滿足地喟嘆。
垂耳兔困得眼睛睜不開,沒有回應,任由徐牧擺弄。
「念也哥,困了嗎?」
垂耳兔點頭。
「洗澡嗎?」
垂耳兔又點頭。
「那你去吧。」徐牧放開他。
垂耳兔跳下去,一瞬間,擬態變換。
徐牧:「……」
他耳根瞬間紅了,掌心攥得出汗。
好白啊……像玉一樣……
徐牧恍恍惚惚,不知過了多久,浴室傳來水聲。
徐牧抓了抓頭髮,無意掃過床面——
開始勤勤懇懇地收拾兔毛,收進之前的盒子裡。
不知不覺間,他居然攢了不少,至少做個小枕頭不成問題。
他放好後,忍住又抓了把兔毛,揉在手裡玩。
「你在幹嘛?」輕柔的嗓音傳來。
柏念也臉上浸潤著粉氣,眼睛水蒙蒙的,有點不易察覺的睏倦。
徐牧僵住,拿蓋子的手懸在半空。
柏念也一步步走來,兩條腿筆直白皙,膝蓋被熱水熏紅,走動間,浴袍的叉口分開,毫無遮掩。
「這是……」他低頭,「我擬態身上的絨毛?」
「……」徐牧慢半拍地說,「啊,對。」
柏念也捻了捻手裡的絨毛,表情不明。
「你什麼時候收集的?」
徐牧心臟跳空一拍,「就、就之前。」
柏念也撩起眼皮,柔柔看去,「之前?那是多久?」
徐牧:「……」很好,又是一次加深變態印象的佐證。
「第一次見面?」
「不是。」
「第二次?」
「……」
柏念也像是知道答案,笑著說:「好吧,我明白了。你如果喜歡就收著吧,雖然……嗯,有點奇怪。」
他慢吞吞地躺在床上,被子一點點挪到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