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錯。」出乎意料的能吃。
「我還煎了點薄脆,如果味道太寡淡,你可以加進去。」
「好。」柏念也舀了兩勺。
「你吃了嗎?」他問。
徐牧點頭,「吃了,和燁燁一樣,流沙包。」
「燁燁今天喝完牛奶了,我監督著的。」
柏念也輕笑,「好,我知道了。」
徐牧支著下巴,繼續看對方。
「我臉上有花嗎?」柏念也說,「怎麼一直盯著我看?」
「沒,就想看你。」
徐牧也不知道為什麼,挪不開眼,身體很想貼上去。
柏念也抬眼,無奈地說:「非要看嗎?」
「嗯。」
「好吧。」柏念也繼續喝粥。
大概過了幾分鐘,徐牧把自己的椅子拉過去,肩膀貼著對方肩膀。
終於,心底的那股莫名的躁動平息。
柏念也瞥過去,淡淡地笑,「因為這個?」
徐牧「嗯」了聲,「想靠近你。」
柏念也眼睫顫了顫,往旁邊挨了下。
良久,他說:「我也是。」
徐牧嘴角又壓不住了。
今天飄了不知道幾次,快媲美小丑的經典笑容,弧度拉得極為誇張。
吃完早餐,徐牧抱著柏念回到房間。
兩人依偎在床頭,氣氛黏黏糊糊。
「熱毯子舒服啊。」徐牧喟嘆,習慣性地蹭了蹭他的耳朵。
「冷嗎?」柏念也問,「我調高暖器吧。」
「不冷,是毯子舒服,那種懶洋洋的感覺,加上是周末,你懂吧?」
柏念也笑笑,「懂。」
「你這個周末有工作嗎?要加班嗎?」
「不加班。」
徐牧心裡「耶」了聲,埋在他頸窩,「你最近好忙。」
柏念也輕嘆,「主要是應酬。」
「嗯。」
「昨天怎么喝這麼多酒?」
「合作方過來敬酒,沒辦法。」
「好險你叫我去接你了。」徐牧又問,「有遇到不開心的事情嗎?你昨晚站在那裡,看起來不太高興。」
柏念也一怔,驚詫於青年的敏銳。
他避重就輕,「加班應酬很難讓人高興。」
徐牧思索了一下,有道理。
但他又覺得有點說不出的反常。
「看電影嗎?今天有幾部新上映的電影。」
徐牧沒意見,「好啊。」
他順手打開超清光屏,調整比例,開始把幾部新上映的影片找出來。
「看哪部?」
「都行,我看過預告片,都不錯,你選吧。」
徐牧想了想,「就是都想看,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