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自己有把握就好。」柏念也想了想,「我之前了解了一下,聯邦保育中心的機制,每個公民成年後就需要償還一定的撫育費,按月還款,有特殊情況允許延期三個月並降低還款比例。」
他委婉地說:「阿牧,對於我們的未來不要有壓力,如果遇到什麼困難,可以找我幫忙。」
徐牧愣了幾秒,才說:「哦哦,我沒困難。」
「真的?」
「真的。我這段時間在直播賺了不少錢,前幾天去協會還提現了不少。」徐牧貼著他的耳朵,含糊地說,「撫育費還了大概六成,然後我手裡還留了點錢,畢竟不能口袋空空嘛,按照我之後的直播,很容易就能還完。」
柏念也唇碰了碰他的嘴角,溫柔地說:「好。」
「念也哥,你要相信我,雖然我們的年紀看起來差得多……嗯,只是看起來,其實不是的,我們覺得我們沒差多少。當然,可能你覺得我才剛成年,不太靠得住的樣子……」
「但是,我已經是真正的男人了,我也能賺錢,能養你……」徐牧撥開衣擺,手往下,低低說,「當然,我的意思不是說,必須誰養誰,或者說誰是誰的附屬,就——」
「你也可以依靠我,我挺可靠的。」他認真地說,「就算你覺得哪裡不可靠,你說出來,我慢慢進步。」
徐牧上輩子一直都是自己給自己負責,對未來的態度主打隨心,有時候想得多了,就會繃緊心弦,瘋狂努力,有時候覺得累,就想乾脆鹹魚算了。
在擺爛和奮發兩種態度里,反覆橫跳。
而現在——
「一輩子呢,念也哥。」徐牧又親他臉頰,滑溜溜的,忍不住嘬了幾口。
「我們可以一點點磨合,最後的相處,肯定是最合適的狀態。」
柏念也眼睫輕輕落下,「嗯。」
他沒躲,向後倚靠在徐牧懷裡,微微攏了攏膝蓋。
徐牧慢慢親到脖頸,鼻腔全是對方的氣息,好聞到腦子發暈。
明明這兩天幾乎片刻不離,他的心臟還是不自覺跳快。
砰砰作響。
被窩的暖毯保持恆溫,但熱氣不斷烘烤。
柏念也眼尾微微泛紅。
徐牧緊貼對方的臉頰,手臂收緊,曲了曲指骨。
柏念也短促地笑了下。
「怎麼了……」徐牧嗓音變得低沉。
柏念也仰頭,脖頸青色的血管微微鼓起,喉結極輕地滾動了一下。
「確實是真正的男人了。」他尾調黏糊,像卷著舌尖吐出。
徐牧一滯,尷尬地輕咳。
他有點心虛,「念也哥……」
柏念也眼皮垂落,睫毛顫巍巍的,像蝶翼振翅。
他的呼氣息打在徐牧耳側,「你今天是不是還沒去鍛鍊?」
「啊,是。」徐牧慢半拍地應答。
柏念也輕輕將手搭在徐牧手腕,柔柔說道:「快三點了,你該去鍛鍊了。」
「……」徐牧戀戀不捨,「不著急。」
「不要半途而廢。」柏念也輕聲說,「你還記得自己說過什麼嗎?以後做伏地挺身,我能坐在你的後背,做一百個也不是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