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先帶小主人吃東西了。」
「嗯,去吧。」
「您呢?」
「我不餓,喝了營養液。」
「好的。」
徐牧在客廳、廚房轉悠一圈,都沒看見人。
「卡朵,你看到念也哥了嗎?」
「主人應該在房間。」
徐牧便去房間看了看,依舊沒有。
他還想著是不是變擬態了,又翻被子,又開衣櫃,掀了底朝天,都沒看見兔影。
「念也哥……?你在嗎?念也哥?……」
無人應答。
突然,他發現平時閒置的小房間從夾縫裡透出幾縷光。
徐牧推開門,其實不太抱希望。
「念也哥?」
他得到了一聲低低的應答。
是垂耳兔的叫聲。
徐牧意外,調亮房間的懸浮燈。
「念也哥,你在……」
奶咖色的垂耳兔正躺在徐牧之前買的籠子裡,身下是不知道哪裡來的絨毛窩,看起來懨懨的。
徐牧走近,發現是自己之前收集毛毛的盒子。
他打開籠子,把垂耳兔抱起來。
但遭到了激烈的反抗。
徐牧摟得更緊,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
他溫柔地去親垂耳兔,從耳朵、腦袋、臉,最後是肚子。
一隻手輕輕撫摸兔子後背。
「哎,念也哥,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垂耳兔從原來的激動變為安靜,乖乖躺在徐牧手裡。
徐牧鬆了口氣,但變得更加擔心。
他親吻對方的肚子,手按揉了一下,下巴一蹭一蹭。
「念也哥,你是心情不好嗎?還是——」
「咕嚕」,極細微的一聲響動。
徐牧驀然收聲。
他茫然地抬頭,嘴唇滑過一抹熱意。
他下意識伸出舌頭。
怎、怎麼有……
奶味?
第65章
徐牧呆了幾秒,不確定地重新嗅聞。
然後被撓了一爪子。
「嘶——」徐牧眉心跳了跳,「你指甲是不是長了?」
垂耳兔像聽不見他說話,不安地蹬腿,喉嚨發出咕咕的叫聲。
原本平息的煩躁和心慌感,再次湧上,耳朵胡亂地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