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
「念也哥,你困了的話就先休息,我帶燁燁去睡覺。」
「嗯……」懶懶的聲音響起。
一盆熱水放在地毯上,白氣繚繞。
徐牧袖子挽到臂彎,青筋畢露,肌肉線條分明。
他正在搓毛巾。
盆里漂浮著紅艷艷的玫瑰花瓣,還被納德司滴了幾滴舒緩精油。
隨著熱氣瀰漫,玫瑰的香氣徹底遮掩了奶香。
徐牧擰乾毛巾的水,擦乾手。
他彎腰在柏念也嘴巴親了下。
還沒來得及撬開齒關,對方便撇開臉。
「一股奶味。」柏念也說。
徐牧樂了,「念也哥,你怎麼自己也嫌棄?」
柏念也耳根發紅,臉上有蔓延的趨勢。
他掖了掖被子,蓋過臉,瓮聲瓮氣:「你出去看看燁燁。」
徐牧也不鬧柏念也,只是笑笑,「好。」
走到門口,他忽然問:「以後還有嗎?」
「……有什麼?」
徐牧砸吧了下嘴,有點意猶未盡。
「我覺得有。」他自顧自地說,「以後我還能喝嗎?」
柏念也:「……」
「挺好喝的。」
「家裡有瓶裝的、沖泡的,你給燁燁熱了,自己倒一杯就行。」
徐牧搖頭,「不一樣。」
「……不覺得有股腥味嗎?」
徐牧真誠地說:「沒有。」
柏念也啞然。
良久,他輕輕說:「隨便你。」
-
徐牧特意學了很多有關的生理知識,尤其是關於兔子假孕的。
他絞盡腦汁地想該怎麼照顧對方,但第二天就發現似乎不需要了。
除了那一晚,柏念也的狀態有點糟糕,後面的日子基本恢復正常。
徐牧一方面感到高興,對方不用為此遭罪,另一方面,又有點說不出的遺憾。
非要形容,大概是他很享受照顧柏念也的感覺。
怪有滿足感的。
不過,有一點非常棒。
徐牧每晚睡覺抱著的,是奶香味兔子!
手感軟軟綿綿,還能天天喝牛奶——
簡直完美到不能再完美了!
「要不要一起去吃火鍋?」樓昊宇一走出教學樓,風一吹,腦子瞬間清醒。
年悅悅也說:「是呀,一起嘛,考完期末慶祝下唄。」
徐牧搖頭,「抱歉,我還有事,下次吧。」
樓昊宇撞他肩膀,「有什麼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