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煤球憂鬱地說:「交房租啊,我成就點兌換的錢自己不能用。放心,我會還的,到時打你帳戶。」
「那你之前怎麼活的?」
「碰瓷主角攻啊。」小煤球理所當然地說,「我拿了一筆醫藥費,當成生活開支,不過現在用完了。」
徐牧嘴角抽了抽,「碰瓷?怎麼碰?直接倒地上?」
「不是,假裝在路上被他撞,其實沒撞到。」
「……你厲害。」徐牧一言難盡,「我身上沒現金,晚點我取一些,你到時再來找我。」
小煤球嘟囔,「啊,那我今天晚上沒地方住了。」
「你已經被房租趕出來了?」
「嗯。」小煤球點頭,他扒拉了下頭髮,「算了,我今晚就住醫院——不行,那裡的味道好難聞。」
他想了想,自言自語,「我看看能不能賴上主角攻吧?」
小煤球心情重新變得愉悅,揮揮手,「我走了,今天的能量我吸得飽飽的,你和主角受繼續約會,拜拜。」
說完,他就從衛生間的窗戶跳出去。
徐牧:「……」
他心臟又跳了下,給自己洗腦:
這不是人,這是系統。
死不了。
……
「回來了?」柏念也循著聲音抬頭,臉頰被酒精熏紅,一隻手撐住下巴。
「嗯,走嗎?」徐牧手癢,指骨揩了下他眼皮。
細膩、溫熱。
「走。」柏念也慢吞吞地起身,有點黏糊地挨著徐牧肩膀。
徐牧一愣,「醉了?」
他們點了雞尾酒,度數不高,純粹是試試特色。
徐牧覺得難喝,但意外地合柏念也的口味,連著點了幾杯不同的。
「沒……」柏念也慢半拍地說。
他捏了捏鼻樑,呼吸打在徐牧脖頸,輕輕問道:「要不要在外面逛逛?」
「我都行,看你。」徐牧擔心地摸了摸他的頭,看著對方不對焦的眼眸,懷疑是喝醉了。
「那……回家吧。」柏念也低低說,「外面冷,阿牧怕冷,回家。」
徐牧一怔,搭在他頭髮的手微滯。
「嗯,回家。」
醫療中心
小煤球在走廊狂奔,臨近目的地,才減緩速度。
他腦袋有點暈,抱著蛋糕盒子晃了晃。
那杯五顏六色的、掛著橙子片的東西不是飲料嗎?
怎么喝下去頭暈啊……
明明甜甜的,像薄荷荔枝味。
「你去哪裡了?」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黑壓壓的陰影籠罩,齊心越坐在角落,兩手抱臂,不耐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