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念也哥,你答應了。]
柏念也張不了嘴,蛇身柔韌,一圈圈環繞時,有種仿若窒息的錯覺。
「……阿、牧……」他唇瓣稍微翕動,冷冰冰的鱗片就立刻貼上舌尖。
徐牧舒服地挨著柏念也的耳朵,層層絨毛柔軟至極,非常適合蜷縮。
柏念也睫毛顫動,眼瞼落下一片陰影。
他摸索蛇身,指尖勾了勾它的頰窩,隨後從頸部往下,捏著後背七寸的位置,接近心臟。
「別鬧……」柏念也無奈,含著氣音說話。
徐牧本能地僵了僵,很快,他放鬆下來,愈發得寸進尺。
他從耳朵下來,頭貼住對方的嘴巴。
柏念也毛茸茸的耳朵微蜷,他曲起指骨,輕彈對方的腦袋,但還是溫柔地親了親。
「好了,我不帶過去,就放家裡。」
徐牧滿意了。
「不過……」柏念也話鋒一轉。
徐牧莫名有不好的預感。
「阿牧,你以前蛻的皮有保留嗎?」
徐牧:「……」應該沒有吧。
[沒,太多了,全扔了]
柏念也遺憾,「這樣啊。」
[……你想幹嘛?]
「想拿幾條收藏。」柏念也輕聲說,「蛇的一生幾乎都在蛻皮、成長,非常有紀念價值。」
「……」徐牧不理解,這種丑不拉幾的長蟲皮,有什麼值得值得收藏的。
他上輩子要是在家發現這玩意兒,能連夜搬家,從此都不住那裡。
「……阿牧,你說好不好?」
徐牧剛才走神,沒聽清對方說什麼,猶豫了下,點點頭。
柏念也眼睛發亮,明顯很高興。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我在旁邊看你怎麼蛻皮……我想想,用什麼把你蛻的皮收起來,要不拿個畫框裱起來?還是按照順序,找個玻璃容器分類裝好——」
徐牧:好、好變態。
「或者像你收集我的絨毛一樣,找個盒子把它裝起來?」
曾經的「變態一號」徐牧沉默了。
[……都行,看你喜歡]
-
蛻皮前的蒙眼期有點難受,徐牧不僅覺得皮膚干,渾身懶洋洋的,還說不出哪裡難受。
反正坐在沙發就不想再動彈。
他減少了直播時間,準點下播,回房間就變成擬態,蔫蔫地盤在毯子上。
「還好嗎?」柏念也摸他頭,輕聲細語,「要不要喝點水?」
竹葉青的眼睛霧蒙蒙的,一層膜泛白,身上的鱗片不復青油油的亮澤,發灰黯淡。
徐牧搖頭,他其實喝了不少水了,但那種乾渴的感覺是生理性的,只能緩解,無法消除。
「好吧……」柏念也嘆氣。
他看得心疼,調高加濕器的功率。
濕潤的水汽籠罩了一片區域,徐牧有種在騰雲駕霧的錯覺。
柏念也時不時來查看他的情況,給他的鱗片塗保濕的面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