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念也掛斷通訊,抬頭,發現矗立在柜子前的徐牧。
他被嚇了一跳,「哎,你什麼時候來的?」
徐牧滯了滯,視線艱難地移開。
「就剛剛。」他聲音沙啞。
「那你不出聲?」柏念也斜睨了他一眼,眼波如水。
「我、我看你和阿姨說話,就不打擾你。」
徐牧恍惚,目光又黏上去。
其實是忘了。
他睫毛覆著眼瞼,滿腦子都是淡淡的粉。
還有……徐牧想到那句稱呼,有種心臟驟停的錯覺。
念也哥好像沒喊過這個。
柏念也挑眉,「哦,這樣啊。」
他指尖遊蕩,拾起還沒來得及穿的黑紗,扔過去。
徐牧下意識去接,但腳一動,就往前踉蹌了幾步。
手撐在床沿,一隻膝蓋跪了下去,視野被黑紗遮擋。
他僵硬地拿了下來,鼻息是洗滌劑的香氣。
柏念也抬腳,踩在徐牧肩膀,笑吟吟地問:「祈告節和我回家嗎?」
徐牧繃著臉,「……回。」
柏念也往前,摸了摸他的腦袋。
「嗯,然後呢?」
徐牧:「什麼?」
柏念也嘆氣,「你說呢?」
他腳尖滑過對方的脖頸,輕輕抱怨。
「阿牧,你好不解風情。」
……
第74章
徐牧定定地看著,然後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吻在腳背。
柏念也腳尖顫了顫,忍不住往回縮。
徐牧一把攥住對方的腳踝,指骨宛如鋼筋,扯回來,牢牢禁錮在掌心。
「我再親親,可以嗎?」
柏念也指尖蜷縮,抓著被子。
徐牧慢慢摩挲絲襪,觸感細膩、柔韌,帶著一絲體溫。
他虎口卡住腳踝,用臉頰貼住對方的腳。
柏念也微微睜大眼睛,「你幹嘛?」
「如果能有個鈴鐺就好了。」徐牧垂眸,冷靜地說,「掛在腳踝,晃一下,就有美妙的聲音。還有脖子、尾巴、耳朵,都可以戴一個鈴鐺。」
柏念也抿唇,用腳按了按他的臉,輕聲說:「當我許願池呢?」
他腳尖落在青年耳垂,點了點,紅得滴血,再繼續遊動。
好吧,對方並沒有如面上那般冷靜。
徐牧笑了笑,起身,撐著手肘,直視他的眼睛,「謝謝你,念也哥,我非常喜歡。」
柏念也眸色水潤,眼眶周圍是一圈紅,他後背抵住棉被,像枕在蓬鬆的棉花糖里。
青年濕熱的唇舌鑽進他的耳廓,又流連在他的脖頸,喉結,最後是嘴巴,上顎被反覆舔舐,癢意蔓延,令他全身軟綿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