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空閒下來,就黏著柏念也,要親要抱。
時不時打著按摩的名義,滿足「一己之私」。
他還趁機說出自己的一些喜好。
一開始柏念也還好脾氣地應著,後面直接捏住青年臉頰。
「你都從哪裡學來這些東西的?」
徐牧眨眼睛,學到了燁燁的精髓,非常無辜的樣子。
「我就上網了解了一點,你懂的,好奇嘛。」
柏念也沒好氣,「其他就算了,這種一字劈叉,得練過才行吧?我這腿是老腿了,平時扯一下都咔咔作響,可來不了。」
他撐著臉頰,斜睨過去,「你非要玩,就等著我進醫院吧。」
徐牧親他鼻尖,含糊地說:「我就說說嘛。」
「你這是許願。」
徐牧眸光微閃,「許了成功率有多少?」
柏念也輕飄飄地問:「你覺得呢?」
徐牧試探地問:「百分之五十?」
柏念也往後一躺,腳尖抵住他的胸膛。
「可以再大膽點。」他微笑,「或者強勢一點?」
徐牧眼睛發亮。
他猛地拽住對方的腿,往後一扯,興奮地說:「念也哥,你果然喜歡我粗暴地——」
柏念也用玩具熊蓋住他的臉,耳朵通紅。
「行了,就你有嘴,成熟些……」
徐牧反扭對方的手,拉進懷裡。
他攏住柏念也的下巴,虎口卡住喉嚨,一把親上去,狠狠碾磨,淡紅的唇珠慢慢變腫,瀲灩緋紅,透明的津液落到下巴。
柏念也眼尾滲出水色。
他閉眼,軟軟靠進對方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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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牧的日子越過越滋潤。
除了一件煩心事,燁燁這個不省心的,天天去陽台滾雪水。
好幾次了,怎麼說都不聽。
徐牧打了幾次屁股,男孩每回都哭,打完就期期艾艾地說:「……不要告訴爸爸。」
他最後恍然大悟,好呀,這小子不怕他揍,怕念也哥打。
所以,當徐牧再次看見燁燁滾雪水,被拎回來時還打了個噴嚏,決定再也不慣著小孩了。
——是的,他已經意識到,自己還是太「慈父」,不夠「虎父」,起碼要像念也哥那樣,把竹竿打斷。
燁燁哇哇大哭,紅紅的眼睛幽怨地看著徐牧,像質問對方這次為什麼打得這麼狠。
徐牧陰惻惻地笑:「不僅我打得狠,晚上念也哥回來,也會打。」
混合雙打,才能長記性。
燁燁呆住。
「行了,哭完吃午飯吧。」徐牧冷酷起身,「吃飽了,才有力氣應付晚上的打。」
燁燁徹底放聲哭,嗷嗷不停。
徐牧左耳聽右耳出,視若無睹。
燁燁像意識到什麼,也不再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