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很快上了幾樣小菜,花生折耳根還有毛豆。
因為是現做,所以鍋子要等兩分鐘,康芹迫不及待夾一筷子折耳根,眯眼享受,就是這個味兒。
辣椒香菜香蔥,混合著折耳根的味道,簡直不要太銷魂。
丁雲也吃了一筷子,果然美味異常,康芹又叫了幾瓶冰啤酒,二人乾杯。
冰爽的啤酒,在炎炎的夏日,是難得的味覺與精神享受。
康芹一邊吃肉一邊問丁雲,這次回來待多久。丁雲表示不確定,又提起自己老闆被砍死的經歷。康芹聞言,關心她夜裡有沒有做噩夢。
丁雲表示怎麼會,她膽子大的很。康芹哼一聲,說有些人經歷大刺激,不可能不害怕,只是善於壓抑自己的心理問題。
壓抑的久了,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有病。
丁雲認為她是精神病院待太久,得了職業病,看誰都要分析一二。
康芹一本正經告訴她,這真不是玩笑。在那呆久了,看得太多,她勸丁雲有什麼問題及時告訴她,不然容易生病。
丁雲笑笑,說她太正經自己受不了,還是喜歡看她發瘋,也就她老公受得了她。
」我有病都在外面發,不在家裡作,他不知道。」
丁雲愣住,他們不是很恩愛嗎?
第七章 原始欲望
丁雲開始胡思亂想,她的眼神在康芹身上掃來掃去,鍋里的牛肉被搶走都沒在意。莫非這恩愛夫妻,都是表面的,背地裡婚姻早就千瘡百孔。
她覺得有點為難,自己沒安慰過感情不順利的人,更沒調解過婚姻不順的夫妻。她衝動的想,這事兒擱網絡上,網友一定是勸分不勸和,她要不要也順應潮流勸好友離婚。
隨即又想,萬一真離婚了,康芹的老娘找上門,會不會扯光她的頭髮。
丁雲打個哆嗦,試探問他們還有繼續的機會嗎?
康芹驚悚看著她:「你想約誰去爬山?」
兩人同時一陣沉默,顯然雙方不在一個頻道上。丁雲想想,問她是不是婚姻出現問題。
康芹扯了一張紙巾擦擦嘴上的紅油,感慨是有點問題。最近老黃休假,夜裡精力使不完,往死里折騰她,幸好她安全套準備的足夠,不然肯定要懷二胎。
這車開的猝不及防,丁雲此時的心情就像強哥對小弟哭訴,殺了他們,一個埋東北,一個埋海南。
「你都不敢在他面前發瘋,算什麼恩愛。」丁雲譏諷她,搶過一塊牛肉,恨恨的戳油碗。
這世上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周圍的人都結婚,唯有她孤寡至今。旁人問她為何不結婚,她能說什麼,是她不想嗎,是老天不給她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