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在幸災樂禍的梅望岳,笑容僵在臉上。原來敲竹槓這事兒,是祖傳的。
他總不好跟一個老人家掰扯,只能尷尬的笑笑出門。他看出來了,這一家子,沒有一個好惹的,就連那條狗,都在他出門的時候,囂張的汪汪了幾聲,好像在說,你小子給我當心點。
丁雲聽見關門聲,這才敢出來,丁奶奶站在陽台上抽菸,順手還給多多餵了一根香腸。
多多很滿足,丁奶奶摸摸它的頭,一臉慈祥的微笑。
丁雲看見了,她那是在拍掉在狗腦袋上的菸灰。
「奶奶,你剛才幹嘛打我?」
丁奶奶叼著煙,斜視她一眼,看著樓下走遠的梅望岳,問她帥不帥。
丁雲說當然帥,趙麗絲還想拉他下海出賣色相,能不帥嗎?
丁奶奶吐口煙圈,說你剛才那德性,就差逼良為娼,我要是不及時阻止你,你就不怕再被抓進去。調戲男人,也不是這麼個調戲法。
丁雲不屑一笑,正常的調戲,那是為了進一步發展,想要把對方發展為另一半,她不是,她就是單純想要噁心一下梅望岳。
丁奶奶意識到,她這是還為上次被抓進派出所的事兒記仇。隨即嘆息一聲,說可惜了,她還是希望丁雲能拿下梅望岳。
丁雲意識到,自己好色的毛病是從奶奶這遺傳的,說奶奶您真是大塞迷。
丁奶奶說誰沒年輕過,年輕人那點心思,古往今來都一樣,你父母如此,你也如此。好色乃是人的本性,這沒什麼好羞恥的。
丁雲問那沒有色的男女怎麼辦,單身麼?
「那就要拼內在拼財力了。」
丁奶奶說著上下打量自己的孫女,說你要不要減減肥,鍛鍊一下身體。丁雲再次躺回去,認為就算鍛鍊身體,也要等她的腰好了再說。
康芹忙了幾日,總算得空來看丁雲,張口不是關心她的病情,而是問趙麗絲的俱樂部開在哪裡。
丁雲說她怎麼還沒懷二胎,一天天閒得慌,還有時間貪戀別人的美色,不怕老黃要她的命。
康芹說老黃她已經吃膩味了,想換個口味。丁雲讓她有種給老黃說去,看看她還能不能這樣囂張。
「姐妹一場,這種事你都不願意滿足我?」
「你未婚我還能幫你,你已婚了,我幫你就是助紂為虐。」婚姻是契約,夫妻雙方都要遵守契約精神才是。
康芹白她一眼,平等憎惡每一個單身狗。
「我就去看看,飽飽眼福,多大點事兒。」
「那是我不幫你麼,她俱樂部在國外呢,國內這種場所,分分鐘給你掃黃關進去,你想老黃去派出所撈你啊。」
康芹聽了頗為失望,又問起吳君的事。
丁雲表示吳君如她知道,吳君是哪個孽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