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过卧铺服务员说他之所以认为另外那个人是来送行的,是因为那个人衣帽整齐。他说,大部分人去火车上的咖啡座都是不戴帽的。乘客一到他们的卧铺,第一件事就是把帽子挂到挂钩上去。”
“提到卧铺上的名单,他这个卧铺是怎么订的?”
“用电话订的,但他自己来拿票,至少来拿票的人是一个瘦削黑发的人,他是一个礼拜前预订的。”
“好,你继续说有关酸奶酪的事。”
“有关谁?”
“有关那个卧铺服务员。”
“他说火车离开休斯顿约二十分钟之后,他走进车厢收票,当时马汀人在洗手问,但他卧铺的票根和通往史衮的去程车票预先放在镜子下的小柜子上了。他把票收了,并在旅客名单上划掉他的名字。在经过洗手间时,还敲敲门问:‘你是七B卧铺的客人是吗?’马汀说是。服务员说:‘我已经收了你的车票了,谢谢!你明早喝茶?’马汀回答:‘不用了,谢谢!晚安。”’“这么说他有回程票哕!”
“有,他回程的那一半放在皮夹里。”
“那么这事似乎就非常明显了。没有人来询问关于他的事或认尸,可能因为他是出来旅行,没有谁预期他会很快回来。”
“可能就像你说的这样,加上消息的传播范围有限,我想就连他的家人也不会大费周折在英文报纸上发布他的讣闻,也许他们只在有人认识他的地方报纸上刊载一条消息意思意思而已。”
“那验尸官又怎么说?”
“呃,还不是一样。死前吃了一点东西,胃里有大量的威士忌,血管里也有一些,够他身体受的了。”
“完全没有提到他是一个酒鬼?”
“噢,没有,没有提到诸如此类的堕落情况。头和肩膀以前受过伤,除此之外还是个健康的人。但不算很强壮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