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汤米一起开车回家的路上甚至比早上出来时还高兴。现在关于查尔斯·马汀这个法国技工的整个侦办经过他都清清楚楚。而且他的状况大有好转,值得高兴。
晚餐后,他把那本有关欧洲政治的书丢在一旁,昨晚他就是在这本书和汤米桌上的电话之间举棋不定。他到书架旁查找有关岛屿的书。
“亚伦,你想找哪一类特别的书?”本来低着头看《泰晤士报》的罗拉,抬起头来问他。
“我在找跟岛屿有关的书。”
“海布里地群岛(苏格兰西北的群岛。——译者注)吗?”
“我想应该有一本关于这些群岛的书吧?”
“哈!”罗拉嘲弄地说,“‘有一本关于这些群岛的书?’天哪!简直有一整堆。如果在苏格兰不写一本关于岛屿的书,那才是奇怪呢!”
“你有这类书?”
“事实上,我们几乎全部都有,任何一个来我们这里过夜的人都会带一本来。”‘“那他们为什么不带走?”
“只要你看一眼那些书,就会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带走了。你可以在书架的最底层找到,那一整排都是。”
他开始浏览那一整排,以专业的眼光快速扫过。
“为什么突然对海布里地群岛有兴趣?”罗拉问。
“阿奇提到的‘歌唱的沙’还一直留在我心上。”
“阿奇说的话会留在某人的心上,这种事恐怕是头一回吧!”
“我想他妈妈总该记得他开口讲的第一个字吧!”汤米由《号角日报》后头丢出这样一句话。
“似乎提南欧岛就在这些会唱歌的沙往西不远的地方。”
“美国也是啊!”罗拉说,“美国还比提南欧岛更接近这些岛民心目中的天堂模样。”
格兰特重复塔利兹克先生关于比较天堂的论点,说盖尔人是惟一将天堂描绘为一个青春国度的种族,这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念头。
“他们是惟一没有‘不’这个字的种族。”罗拉讽刺地说,“这一点比他们对永恒的想法更有启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