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德·卡伦并没有在什么洞里,而我也不是发狂,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我明天要走,因为这是我要做的事。”
他本来还要补充说:“我巴不得现在马上走!”但是即使像罗拉这么亲密的人,这样说也可能导致误会。
“但是我们都很快乐,而且每一件事情都——”她突然停止了。“噢,好吧!反正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你改变心意,我早就应该知道了。任何情况都不能使你偏离一丝你下定决心要做的事。你永远都是该死的克利须那印度教大神毗湿奴的化身。在印度东部一年一度的游行中,克利须那的神像被载于大型马车上,善男信女甘愿
“这真是可怕的比喻,”他说,“难道你就不能干脆使用子弹、直线这些同样表示不偏离但不那么具有毁灭性的字眼?”
她友善且又事有一点点戏弄地把手环住他的手臂,“但是你就很有毁灭性啊,亲爱的。”
格兰特正要抗议,罗拉接着说,“以最仁慈的、最致命的方式。来喝一杯,你看起来像可以喝一杯的样子。”
第十一章
即使是坚定不移的格兰特,也有他不确定的时刻。
“你这个傻瓜!”他在史衮登上往伦敦的飞机时,内心的声音这么说着,“放弃你宝贵的假期来猎捕鬼火,即使只有一天你也不放弃。”
“我并不是要猎捕鬼火,我只是要知道比尔·肯瑞克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比尔·肯瑞克到底对你有什么意义,值得你放弃自己的休闲时间,即使只是一小时?”
“我对他有兴趣啊!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我喜欢他。”
“你对他根本一无所知,你按照自己的想像制造一个神,然后忙着崇拜他。”
“我很了解他,我听泰德·卡伦谈到过他。”
“噢!那只是一个有偏见的证人而已。”
“他是一个很好的男孩,这点很重要。卡伦在OCAL那样的机构里有很多朋友可以选择,但是他选择了比尔·肯瑞克。”
“有很多好孩子都选择了罪犯做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