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曾经对他说:“你拥有对你的工作最无价的特质,那就是你的直觉。但是不要让它主导你,格兰特。不要受你的想像力掌控,而要让它为你服务。”
他现在已经几乎处在要让直觉主宰的危险中了,他必须拉自己一把。
他要回溯见到劳埃德之前,回到与比尔·肯瑞克相伴的日子。从狂野的想像回到事实,无情、赤裸、不妥协的事实。
他看了一眼泰德,鼻子都快抵到纸上了,正认真地在纸上书写,就像狗用鼻子嗅着一只爬过地板的蜘蛛。
“你那个咖啡吧的女孩怎么样了?”
“噢!很好,很好。”泰德说。他心不在焉,眼睛连抬都没抬地继续写他的东西。
“你会再带她出去?”
“嗯,我今天晚上跟她见面。”
“你会跟她固定下来?”
“也许会!”泰德说。然后,他注意到格兰特非比寻常的兴趣,抬起头来说:“这是什么意思?”
“我想离开一两天,所以想知道,如果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你会不会觉得很无聊?”
“不会。你是该休息一下,处理你自己的事情了,我想。毕竟这不是你的问题,你已经为我做得太多了。”
“我并不是要休息,我是打算飞去法国看看查尔斯。
马汀的家人。“
“家人?”
“他的家人,对。他们住在马赛的郊区。”
泰德的脸刚失色了一会儿,现在又恢复红润。
“你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
“我没有预先想什么,只是想从另一个角度开始。就比尔·肯瑞克而言,我们已经走到死胡同了。除非这个我们所假设的女朋友看到广告,打电话给我们,但那至少也彝两天.所以,我们试试从查尔斯·马汀这个方向,看能得到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