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藺川語氣篤定,他沒說出來。
「這個帳號的性別是男,而且發的內容也奇怪,和你描述的那個人很不一樣,不是一個人。」谷箏說出自己的猜測,「要麼和你見面的那個人換了一種人設經營,要麼那個人是被喊來噁心你的,照片上的這個人才是和你聊天的小月,當然也不排除第三種可能。」
藺川沒有說話,拿過手機翻了半天,不知道翻到哪裡,突然五官都擰起來,幾欲作嘔。
「草!評論區里怎麼全是gay啊?噁心死了!說的什麼狗屁話,跟發了情似的,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gay,眼睛都要瞎了!」
谷箏探頭看了一眼。
界面正中間是那條熟悉的留言。
[老公快草死我……]
昨晚他沒敢多看,以為都是女生的留言,此時都注意到那些留言帳號的頭像明顯是男的。
反正衝著鏡頭拍的毛腿、白襪和大腳丫子不可能是女的。
谷箏:「……」
他急忙伸手飛快往上一划。
然而藺川已經沒有再看下去的心情了,仿佛谷箏的手機里裝著什麼髒東西一樣,一股腦地把手機塞回谷箏手裡。
「這個帳號就是小月的帳號,使用這個帳號的人也是小月本人。」藺川不太情願回憶和小月有關的事,縮起腦袋,一副被吸乾了所有力氣的模樣,「我和小月聊了小半年的天,太清楚她的打字習慣。」
谷箏拿著手機,看向藺川用石膏腳擦著牆壁的背影:「你不想知道這個帳號背後的人是誰嗎?」
「想是想……」藺川撓撓下巴,「但我能怎麼辦啊?總不能像那個傻鳥那樣花小半年的時間就為了把我騙出去噁心一頓吧?那我不如等警察的消息。」
谷箏問:「警察那邊有消息嗎?」
「沒有。」藺川悶悶地回,「天太黑了,沒有路燈,又在監控死角,希望渺茫。」
樓道里一度陷入沉默,又被谷箏的說話聲打破。
「我想試試。」
藺川震驚回頭。
谷箏平靜地說:「我看能不能從他那裡套出一點信息。」
下午上課前,谷箏坐在教室里才注意到那個「傷心小椰子」居然回關他了,還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傷心小椰子:?]
谷箏又點開「傷心小椰子」的主頁看了一圈,確定沒有認錯,他轉而點進自己的主頁。
沒有填寫任何資料。
除了註冊帳號時必填的「骨頭」和性別男。
才過去一宿,「傷心小椰子」的粉絲已經漲到1500,但關注量只有個位數,其中包括他,也不知道「傷心小椰子」是怎麼關注到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