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很快走近。
谷箏下意識地收起手機。
「在吃飯呢?」剛才和谷箏對上視線的男生開口。
谷箏早就吃完了,在等藺川,藺川磨磨蹭蹭,飯菜都剩很多。
藺川不太自在地點頭:「快吃完了。」
男生笑道:「介意我們坐這裡嗎?」
谷箏感覺得到男生的餘光一直在有意無意地往自己身上掃,他既沒吭聲,也沒有任何表情,只把自己當成一塊背景板。
還是藺川開口:「沒事,你們坐吧。」
於是兩個男生面對面地坐到他們旁邊,那個男生正好和谷箏並排,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男生坐下時手臂不小心碰到谷箏的後背。
說碰也不太準確。
更像手臂用力貼了上來。
天氣本來就熱,食堂里沒開空調,谷箏後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濕了,只是貼了一瞬,他頭皮就炸開了,條件反射地往前躲避。
皺眉看向男生。
男生一臉抱歉:「不好意思啊。」
谷箏搖了搖頭。
男生把餐盤放到桌上,拿起筷子,關切地詢問藺川:「藺川,你的腳沒事吧?我上周就看到你打起石膏了。」
「小問題。」藺川不以為然地擺手,「只是摔了一跤而已。」
男生沒說話了,只是笑,又看了谷箏一眼。
藺川三下五除二地把剩下的飯菜吃完,谷箏收拾餐盤,藺川便杵起拐杖在食堂門外等著,見谷箏過來,他著急忙慌地說:「剛才那兩個人是我的高中同學,坐你旁邊那個叫謝洲,坐我旁邊那個叫謝越,他倆是堂兄弟,學經管的,你以後離他倆遠點,尤其是那個叫謝洲的,他不安好心。」
谷箏想起剛才謝洲的碰觸就感覺不太舒服,他很少打聽別人的事,此時難得問了一句:「你和他們有過矛盾?」
藺川嘶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麼說,想了想還是把一些話憋住了:「反正我和他們之間沒發生過什麼好事,但這涉及到別人隱私了,我也不好跟你說。」
谷箏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晚上,黎霜在醫院守夜,谷箏從圖書館回到寢室,洗了個澡後,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和「傷心小椰子」聊天。
可能是環境變了,連帶他的心情變得輕鬆,和「傷心小椰子」聊天也不覺得那麼難受和煎熬了。
[骨頭:之前我關注過你,你也回關了我,但因為我沒及時回你消息,你把我拉黑了]
[骨頭:這是我把帳號註銷後重新註冊的一個號]
[骨頭:你可能不記得了]
[骨頭:關注你的人那麼多,每天找你聊天的人也很多吧?]
谷箏從專門存表情包的相冊里找了一張委屈的圖片發過去。
「傷心小椰子」在線,看消息倒是快,回消息仍舊慢得跟蝸牛似的。
[傷心小椰子:我還以為我們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