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早飯?」
「嗯。」
謝洲也不是傻子,很快就從谷箏的態度里察覺出了什麼,但他沒放心上,從兜里摸出手機,笑著問道:「上次都沒來得及問你,你和藺川在一個班嗎?」
「對。」谷箏說。
「室友?」
谷箏嗯了一聲。
「那真是巧了,我們以前也是藺川的同學兼室友。」謝洲打開自己的微信二維碼,遞了過去,「大家都在一個學校里,認識一下?」
谷箏低頭掃了一眼謝洲的手機,老實回答:「我沒手機。」
謝洲驚訝地問:「你手機呢?」
「壞了。」谷箏說,「還沒買新的。」
謝洲不信他的話,眼裡浮起狐疑,卻也沒有辦法,只好收回手在屏幕上點了兩下:「我加你吧,你手機號是多少?」
谷箏沉默片刻,見實在躲不過去,也就報了自己的手機號碼。
谷箏的身影都消失在食堂里了,謝洲還在往回望。
「別看了。」謝越看不下去,開口說道,「明顯是個直的。」
謝洲唉聲嘆氣:「喜歡上直男是我的宿命。」
「就算他是彎的,你也不一定有戲。」謝越說,「我室友和他一個社團,我昨天問了,聽說他就是棵鐵樹,開不了花,社團里那些漂亮妹子追他,他一點回應都不給。」
「是不是眼光太高了?」
「可能是吧。」謝越笑了一聲,頗有幾分嘲諷地說,「看他以後能找一個什麼樣的天仙咯。」
谷箏吃完飯去到醫院,黎霜已經在了,聽谷向陽說了昨晚的事,她一邊往袋子裡裝要拿回去洗的衣服一邊問:「昨天見到你哥了嗎?」
「見到了。」谷箏說,「我把他送到小區門口,大姑下來接的。」
「你哥也真是的,那酒量還在外面喝酒,也不怕出什麼事。」黎霜念叨了一會兒,像是注意到了什麼,忽然把頭一歪,看向谷箏,「你怎麼穿這麼厚?不熱嗎?」
谷箏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手:「不熱。」
「還不熱?你腦門上都是汗了。」黎霜從床頭扯了張紙遞給谷箏,「都夏天了,誰還穿長袖?回頭記得把衣服換了。」
谷箏哦了一聲,低頭擦腦門上的汗。
下午,他便去醫院附近的手機店裡買了一個新手機,回到醫院病房,插上卡後,點進軟體,未讀消息和通知頓時跟雨後春筍似的刷新出來。
和「傷心小椰子」的對話框被他置了頂,前面彈出一個紅色數字22。
點進去看。
有十幾通未接語音,後面跟了四條「傷心小椰子」發來的消息。
谷箏的目光落在最後一條消息上,呆了幾秒,隨即呼吸一滯,心跳猛然加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