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箏實話實說:「帶出來拍點照。」
其實是藺川逼著他帶的,這些他和喬天善都不敢亂碰的奢侈品被藺川像甩垃圾一樣甩在衣櫃裡,平時很少碰,看著就跟新的一樣。
「拍照?也行,你那朋友圈比我的錢包都乾淨,是該放點照片了,不然可惜了你這張臉。」喬天善說,「以你這條件,隨隨便便拍幾張就可以了,加太多東西反而適得其反。」
喬天善點到即止,多的話沒好意思說。
他覺得谷箏的年紀、學歷、長相以及身材就是最好的奢侈品,哪怕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也很吸人眼球,加上這些奢侈品反而顯得俗氣,把谷箏身上的年輕氣息都壓住了,有種在社會上混久了的油條子的感覺。
等谷箏洗完澡換上衣服,兩人下樓吃了午飯,午睡半個小時後,又去室外泡了溫泉。
谷箏換上藺川的衣服、拿上藺川的東西,喬天善盡職盡責地給他拍照。
「不過你為什麼不露臉?」喬天善從手機後面探出半張臉問。
谷箏說:「不想露臉。」
喬天善有些疑惑,但識趣地沒有多問。
下午三點多,一群人在酒店大廳集合,坐上學校那邊安排過來的大巴車往目的地奔去。
主辦方是一家特殊教育學校,有一批孩子即將畢業,學校便費心費力地辦了一場送別晚會,孩子們都會盛裝出席,志願者們也要穿上道具服裝,但在晚會開始之前,他們需要和學校的工作人員一起布置現場。
場館已經很久沒用過了,也沒人打掃,地面上積了一層厚實的灰,掃帚一划,灰塵滿天飛,大家戴著口罩也直咳嗽。
每個人都在衣服外面套了一件紅色,馬甲前面縫了兩個口袋,後面只有一串白色的粗體字——a市體育大學志願者。
馬甲是會長特意帶來的,谷箏作為這次活動的一員,也分到了一件馬甲。
忙到天快黑時,場館終於被打掃乾淨,桌椅都被其他人搬來,兩個學校的工作人員抬著一泡沫箱子的盒飯進來。
「吃飯了!」工作人員喊。
「哎喲,累死我了,比上班還累。」喬天善坐在椅子上喘不過氣。
谷箏過去拿了兩人份的盒飯回來。
喬天善匆忙吃完就往衛生間跑了,一時間這邊的角落裡只剩下谷箏一個人。
谷箏把一次性筷子放進盒飯里,左手端著盒飯,右手從馬甲的口袋裡摸出手機。
點進那個軟體,群消息永遠99+。
群里的人好像不用上學也不用上班一樣,天天玩手機、天天在線、天天天南地北地東拉西扯。
谷箏甚至懷疑群里的人就住在手機里。
[骨頭:@沸羊羊]
群消息停滯了一兩秒的樣子,然後炸開了鍋。
[當事人又出現了!]
[骨頭來了!]
[骨頭,你看到沸羊羊的話沒?他讓你和他面基,到時候他開直播,就在群里直播,讓所有人見證你不是L]
[唉呀媽呀,想吃個瓜真不容易,從白天等到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