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你怎麼知道?]
[傷心小椰子:我看到群里發的那張圖片裡的朋友圈定位在c市的一所學校]
[骨頭:我們就是來這所學校里當志願者]
[傷心小椰子:哦……]
不知道是不是谷箏的錯覺,他感覺「傷心小椰子」的關注點有些奇怪。
[傷心小椰子:累嗎?]
[骨頭:還好]
[骨頭:我身強體壯]
[傷心小椰子:哈哈哈哈哈哈]
[傷心小椰子:你們住學校里?]
[骨頭:不是]
[骨頭:住酒店裡]
消息秒變已讀狀態,但「傷心小椰子」遲遲沒有回覆。
谷箏等了一會兒,抬頭見喬天善已經小跑過來,只好關了手機。
「吃完沒?」喬天善說,「好像要集合了。」
谷箏把手機揣回兜里:「馬上吃。」
做志願者的時間比谷箏想像中長很多,喬天善分到了一個熊玩偶,要一直坐在人造森林裡,他分到了一個青蛙玩偶,負責和穿公主裙的女孩互動。
晚上九點多,所有志願者還要上台表演歌舞劇。
谷箏排練的時間很少,戲份幾乎沒有,只在舞台上充當邊角料的份,他和另外幾個人一起舉著雙手揮舞,從頭到尾都重複同一套動作。
一場表演下來,他雙手發酸,抬都抬不起來。
晚會結束,他們和學校的工作人員一起把現場收拾乾淨,回到酒店,都快晚上十二點了,一群人筋疲力盡,連打招呼說晚安的力氣都沒有,各自回了自己房間。
谷箏回來時在車上睡了一覺,養了些精神,便感覺沒那麼累了,看喬天善癱在床上起不來,他先洗了澡把衣服換下來用手搓乾淨。
「這裡是不是有洗衣房?」谷箏問喬天善。
「有。」喬天善指向門外,手指往旁偏,「出門左轉直走就能看到了。」
谷箏道了聲謝。
「你怎麼還把衣服洗了?」喬天善問,「直接扔洗衣房就是了。」
谷箏解釋:「我習慣手洗,有些地方髒了只有我自己知道,要搓一下才能搓乾淨。」
喬天善噗嗤一樂,翻了個身,面朝谷箏,單手支起腦袋:「谷箏,我感覺你不來我們學校真是可惜了,大家都快累死了,只有你跟個沒事人似的。」
「我也累。」谷箏無奈地說,「回來的路上休息了一會兒,才好一些。」
「你看你休息一會兒就好了,我休息一會兒卻更累了,要不是渾身是汗難受死了,我真的連澡都不想洗了。」
要是喬天善一個人住的話,他可能真就不洗澡了,隨便擦擦得了,往床上一躺,悶頭睡到大天亮。
然而他不是一個人住。
還有谷箏。
也不知道谷箏哪兒來這麼好的精力,把澡洗了,還把衣服洗了,頭髮吹乾,穿著一身白上衣和黑短褲,看著清清爽爽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