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箏!你沒事吧?」
谷箏被喬天善扶到床上坐下,眼前直冒金星,他呼吸凌亂,抖著聲說:「沒、沒事。」
「哎喲。」喬天善打開床頭燈,撓了撓頭,「這床也不小啊,怎麼就摔下來了?」
谷箏雙手抱頭地靜了一會兒,放手抬頭,臉色依然蒼白,他指了一下腳邊:「剛才手機掉床下了,我撿手機。」
喬天善撿起手機還給谷箏,擔憂地問:「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可別撞上什麼好歹來。」
「沒事沒事。」谷箏忙道,「也就暈了一會兒,現在已經沒事了,不用去醫院。」
說著起身要往外走。
喬天善一頭霧水:「你去哪兒?」
「我出去打個電話。」谷箏的話音未落,人已一溜煙地跑了出去,跟趕著投胎似的。
剩下喬天善繼續撓著腦袋:「莫名其妙……」
這天晚上,谷箏有些失眠,翻來覆去到凌晨三四點才睡,顯然對面的藺川也興奮得睡不著,早上六點多還在給他發消息,為今天的見面出謀劃策。
谷箏的眼睛一閉一睜,再醒來時已經上午十一點多,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喬天善床上的被子沒有整理,亂七八糟地堆了許多衣服。
他起來坐了一會兒,給喬天善打了一個電話。
喬天善和協會裡的其他人去市區里玩了,背景嘈雜,說話都聽不太清,最後掛了電話給谷箏發了幾條微信消息,說自己下午再回。
谷箏看了一眼時間,爬起來穿衣洗漱。
這時,藺川的視頻打了過來。
谷箏接起視頻,把手機放在桌上,鏡頭對著自己。
「你別緊張,當和一個陌生人見面就行。」藺川的話是這麼說,可他的聲音比谷箏還繃,也是緊張得不行。
谷箏在藺川的指導下搭配好衣服和配飾,去旁邊換上。
「真帥啊,穀子。」藺川吹了一聲口哨,彩虹屁就沒停過,「難怪那個老登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我要是喜歡男的,我也喜歡你,到時候那個老登肯定被你迷死,真是便宜他了,有這麼一個大帥哥陪聊。」
谷箏有些焦慮:「應該不會遇到我們認識的人吧?」
「應該不會。」藺川說,「那個人不是在上班了嗎?你除了你家親戚也不認識幾個上班族吧,我倒是認識不少,不過他們都沒見過你。」
谷箏聞言,稍稍放下心來。
中午十二點半,培訓才結束,邱勻宣跟認識的人打了個招呼後就往回趕了。
學生計劃去市裡的景區逛一圈,邱勻宣沒什麼興趣,只讓學生自己注意安全。
回到酒店已經下午一點多,邱勻宣在餐廳里隨便吃了點東西,又回房間換了身衣服。
畢竟是來出差不是來旅遊,他連朋友圈都沒發,衣服也只帶了換洗的兩套,稍微整理,便匆匆出門了。
他和「骨頭」約在酒店的咖啡廳里,從大廳側門出去,走上一段路就到了。
咖啡廳不大,有室內和室外兩個休息區,午後陽光很曬,熱浪一波波地湧來,頭頂的綠蔭根本遮不住熱氣,室外的座椅上沒有一個人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