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怎麼了?」藺川忙問,「怎麼了!」
谷箏把手機扔到桌上。
藺川撿起一看:「啊!」
手機被扔回來,對話框已經沒了,界面回到消息列表上。
藺川被噁心得臉都泛起了一層青色,捂著胸口,一副想要乾嘔的模樣。
「他有病吧?發什麼裸照?春天都過了,還在隨地發騷。」藺川罵罵咧咧地說,「瘦得跟猴似的,真好意思,原來把臉擋住是因為不要臉。」
說完,還不覺解氣,向谷箏伸手。
「手機給我,我要看看那個死gay是誰,我註冊個號上去罵死他!」
「算了,我不回就是了。」谷箏設置了不接收私信,本想把列表里多餘的對話框都刪了,可對話框太多,根本刪不過來。
藺川見狀,只好作罷,但嘴裡還在罵:「怪不得gay那麼不受待見,你看這些都是什麼人,連老鼠屎都不如,我感覺我的眼睛都髒了,從沒覺得一個男的身體那麼噁心過。」
谷箏看了藺川一眼,突然有些後悔剛才給藺川看那張圖片。
藺川每次說起這些都情緒高昂得不正常,有點恐同傾向。
回去的路上,藺川還在問谷箏:「你把私信關了吧?」
「關了。」
「關了就好。」藺川說著,話鋒一轉,「那個椰子沒給你發這種圖片吧?」
「沒有。」說到這裡,谷箏也覺奇怪,他曾想過「傷心小椰子」會不會按捺不住給自己發那些話,然而沒有。
「他經常給我發貓的圖片和視頻,有時候會發一兩張風景照,別的沒了。」谷箏說。
藺川不信,一臉狐疑:「真的?」
「真的。」
「你別怕我多想就不跟我說。」藺川拿出語重心長的口吻,「套他信息都是其次,我還是不想你一直和這些人打交道,一想到這些人對你存的什麼心思,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谷箏無奈嘆氣:「沒事。」
「還好同性戀不會像愛滋那樣傳染。」藺川慶幸地說,「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想的,不喜歡女的,非要喜歡男的,脫了衣服看到和自己一樣的玩意不會想吐嗎?」
谷箏已經沉默下來,看藺川還有說下去的意思,便出聲打斷:「川兒,別說了。」
回到寢室里,衛錫和吳棣棠都來了,幾人一起進行大掃除。
忙到晚上從食堂里打了飯菜回來,谷箏才有時間點開軟體。
昨天晚上發給「傷心小椰子」的消息還是未讀狀態,估計又在忙了。
群里一如既往的熱鬧。
[今天好多大學都開學了,群里有大學生嗎?出來玩]
[想約大學生直說,不必這麼轉彎抹角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