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過了一陣子,臨近國慶假,腳傷徹底好了的藺川也開始計劃自己的國慶之旅了,暑假在家憋了兩個月,他都快憋出內傷了,直言自己要去國外走一趟。
「穀子。」藺川伸長手,對坐在自個兒座位上看書的谷箏打了個響指,「你國慶的班表出來了嗎?」
谷箏回答:「還在排。」
「不然你國慶別排班了,我請你出去玩。」藺川竄到谷箏身後,興致勃勃地說,「我們去海邊看美女。」
谷箏頭也不抬,翻了一頁書:「沒興趣。」
「那你想去哪兒?」
「我哪兒都不想去。」谷箏說,「我想多留一點時間準備考試。」
「哎呀,那個考試不就是走走過場嗎?」
「順便準備四級的考試。」谷箏解釋道,「年底開始我又要忙著做兼職了,估計不會有那麼多時間。」
藺川想說四級考試都是明年的事了,現在準備也太早了,可想想谷箏的情況,貌似也不算早。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藺川單手撐著下巴望向谷箏。
谷箏的視線始終黏在書上,卻跟腦袋上長了眼睛似的:「怎麼了?」
「你……」
藺川想說你這樣還怎麼談戀愛,總不能大學四年連一個女朋友都不交吧?
然而轉念一想,這還真是谷箏做得出來的事,別說在他眼裡,哪怕在衛錫和吳棣棠眼裡,谷箏也清心寡欲得快立地成佛了。
於是話在嘴邊轉了一圈,變了個樣。
「你和那個死gay處得如何了?」
聞言,谷箏在紙上唰唰寫著的手終於停了下來,他才想起自己和「傷心小椰子」已有兩三天沒有說話了。
「他好像很忙,有幾次都凌晨了才回消息。」谷箏一邊說一邊拿起手機,正想上軟體看看,屏幕驀地一暗,一通電話剛好打了進來。
是邱醫生的電話。
此時衛錫和吳棣棠都出去了,寢室里只有谷箏和藺川,谷箏看了一眼在做攻略的藺川,就坐在椅子上接起電話。
「邱醫生。」
話剛出口,旁邊的藺川豎起了耳朵。
「谷箏。」邱勻宣那邊十分安靜,說話聲也十分清晰地通過手機傳了過來,比起之前,似乎變得有些沙啞,「最近忙嗎?」
「不忙。」谷箏把筆夾進書里,合上書說,「在準備考試。」
「沒去做兼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