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勻宣一副驚訝的樣子:「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你應該不難找女朋友吧。」
「沒往那方面想過。」谷箏實話實說,「我除了上課就是做兼職,一來沒有時間。」
「二來呢?」
谷箏抿了下唇,雖然尷尬,但還是開口:「二來經濟不允許。」
邱勻宣一直在笑,這邊光線很暗,卻能看到他彎彎的眉眼,像是無意地問:「你喜歡哪種類型的?」
兩人繼續往前走,可能是比較晚了的緣故,前後沒有其他人,長而蜿蜒的小徑上只有他倆的腳步聲以及風吹草木的簌簌聲。
谷箏認真思考半晌,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從沒想過這些。」
他實在不擅長回答這些問題,害怕邱勻宣再問,趕緊轉移話題。
「邱醫生你呢?你喜歡哪種類型的?」
邱勻宣轉頭看他,突然說道:「我看你就不錯。」
谷箏嚇了一跳:「我說真的。」
「我也沒說是假的。」邱勻宣不像在開玩笑,語氣頗為正經,「我說性格上,認識的這麼多人里,和你相處時最自在。」
谷箏表情怔愣,腳步慢了下來,望著邱勻宣的側臉,不知何時,心跳快得竟有些停不下來。
回到寢室,谷箏洗了澡躺上床,他先私聊副店長問了一下排班的情況,得知還沒開始排才說了自己國慶請假的事。
國慶期間要上班的人很多,本來分給兼職工的時間就不多,谷箏一說,副店長便同意了。
明天周一,上午有課,整個寢室的人都睡得很早,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緣故,谷箏做了一個很離奇的夢。
他夢見自己成了上次群里線下聚會的一員,甚至在鏡頭前和一個人親嘴,就像照片裡的人一樣。
他從沒和人親過嘴,也不知道要怎麼親嘴,可夢裡的他輕車熟路、十分老練,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的時間,他終於鬆開掌在那個人後腦勺上的手。
隨著距離的拉開,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是邱醫生的臉。
谷箏完全是被嚇醒的,衝進衛生間洗了半天的冷水臉才感覺自己的雙腳落回實處,渾渾噩噩地走出衛生間,吳棣棠已經下床了,見他臉色難看,問了一句:「穀子,你沒事吧?」
谷箏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心裡只有大寫地三個字。
他完了。
他這是被「傷心小椰子」傳染了。
整個上午,谷箏都心不在焉,他實在太震驚了,他一時間都說不清楚自己會做這種夢是因為上次被群里發的那些照片嚇到還是因為和「傷心小椰子」聊得太久,或許兩者都有。
谷箏算算日子,絕望地發現他和「傷心小椰子」居然已經聊了小半年。
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