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mon也冒過一次泡,表示自己到南壩縣了。
谷箏一直往上劃到昨晚的聊天記錄,發現昨晚的消息全被刪了,包括他和「大傻」吵架的內容,群里安靜了一晚上,今早來電後,才有人說話抱怨起這家民宿來。
倒是Simon給他發了很多消息。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邱勻宣的電話又來了。
谷箏立馬切到微信界面,用餘光觀察邱勻宣,只見對方坐到床邊,接起電話。
他鬆了口氣,重新打開軟體。
[Simon:我把昨晚的聊天記錄都刪了,行了吧?]
[Simon:剛才我給大傻發了消息,把他說了一頓,他還沒回我,這件事也怪我,我是群主,沒有及時制止他們,我向你道個歉,以後我不會讓群里再發生這種事]
[Simon:你是對的,群里人多,萬一被截圖出去了也不好解釋]
[Simon:人呢?]
[Simon:怎麼不說話了?]
[Simon:哥們,你還在生氣啊?]
最後一條消息是今早發的。
[骨頭:沒事了]
消息發出去,「未讀」瞬間變為「已讀」,緊接著,手機界面一轉,Simon的頭像和跳到了屏幕正中間。
與此同時,一陣叮叮叮的鈴聲響了起來。
谷箏哪兒想到Simon會二話不說打來語音,心頭狠狠一跳,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他手忙腳亂地尋找掛斷鍵,然而這次和上次一樣,根本找不到掛斷鍵的位置,一想到邱勻宣就在旁邊,他身上寒毛直豎。
完了。
邱醫生也用這個軟體。
上次藺川只憑鈴聲就猜到他在和「傷心小椰子」聯繫,邱醫生不可能聽不出來。
谷箏的耳朵仿佛被一雙手捂住,只剩心臟用力撞擊胸膛的聲音,他不斷點著屏幕的手指在抖,額上的冷汗順勢而下,他一點餘光都不敢往邱勻宣那邊偏。
終於,手指無意間在屏幕上劃了一下。
鈴聲消失。
但語音沒有掛斷,而是接通了。
谷箏用了半年的軟體,也才知道原來在這個軟體上接通或者掛掉語音需要按住對方的頭像上劃或者下劃。
也不知道是哪個人才想出了這麼隱蔽的操作方式。
谷箏汗流浹背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硬著頭皮把頭轉向邱勻宣。
邱勻宣已經穿上拖鞋走到窗前,左手托著右手,右手舉著手機,正面朝他地靠在窗台上,低頭聽電話那邊的人說話。
察覺到谷箏的目光,邱勻宣看了過來,輕輕抬了抬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