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們兩個怎麼回事?不是跟你們說了今天要下雨嗎?都沒帶傘?」
「帶了。」谷箏收好傘,拍了拍飄到袖子上的雨,「山上的雨太大了,還是淋著了。」
老闆娘瞅了一眼邱勻宣身上的衣服,連著嘆了好幾聲氣:「邱醫生,你真是一個好醫生,下這麼大的雨還去山上工作,快上去換身衣服吧,別著涼了。」
兩人往樓梯上走,正好碰到幾個人從上面下來。
樓梯很窄,一上一下的話很容易碰到對方的衣服。
谷箏想到自己身上都是水和泥,本來走了一半的樓梯,又和邱勻宣一起退了下去,不過當他看清前面那個人的臉時,下意識地往邱勻宣身前擋了擋。
走在前面的人是梵谷。
雖然看不到後面那些人的臉,但顯然都是群里的人。
梵谷很快注意到了站在樓梯口的谷箏,笑著揮了揮手:「嗨,剛從外面回來嗎?」
說完,才注意到谷箏的鞋子和褲腿上都是泥。
谷箏故意表現冷淡,等他們往下走了幾步階梯,才嗯上一聲。
梵谷又問:「外面的雨是不是很大?」
「之前很大,現在小了。」
說話間,梵谷走到谷箏跟前,他又不是傻子,當然感受到了谷箏對自己的排斥,但他一向臉皮厚,又是一個顏控,便不怎麼在意谷箏對待自己的態度。
「我聽老闆娘說你們是來這邊工作的,都放國慶假了還在加班嗎?你們也是挺辛苦的。」
谷箏實在不想接這個話茬,看上面的人都下來完了,對梵谷點了下頭,拉起邱勻宣的手就往上走。
他走得極快,拉著邱勻宣很快消失在樓梯轉角。
梵谷還站在原地,扭頭望著樓梯的方向,直到旁邊的人嗤笑一聲。
「算了吧,梵谷,他都表現得那麼明顯了,你還想熱臉貼他的冷屁股啊?」
梵谷翻了個白眼,也沒客氣:「大傻,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說話,我算是明白骨頭為什麼要懟你了,因為你說話就是難聽。」
如今「骨頭」二字就是大傻的逆鱗。
大傻一聽這話,瞬間變了臉色,他唰地上前一步。
梵谷連連後退,同時嚷嚷起來:「你想幹什麼?想打我嗎?你真是瘋了,在群里鬧不夠還要在這裡鬧!」
「誰讓你提那個人的?!」大傻吼道,「要不是他先說我,我會和他在群里吵起來?瘋了的人是他,跟得了病似的,見人就咬!」
「還不是你嘴臭,你把人家照片發群里,還說那些話,我覺得骨頭說得對,你就是欠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