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回應,臉色有些發青。
梵谷早樂壞了,一副辛苦憋笑的模樣。
還是另一個人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把大傻的話重新說了一遍:「你要不是背不上去也別勉強,這裡到山頂還要爬半個多小時,也不輕鬆。」
話音未落,谷箏就跟瞬間恢復了聽覺似的,立即回道:「我上班的時候經常搬運貨物,坐電梯太慢了,都是搬著貨物走樓梯,所以這不算什麼。」
大傻一聽這話,來了精神:「喲,你上的什麼班還要搬運貨物?在當搬運工嗎?」
谷箏又不說話了,埋頭吃飯。
大傻面子上掛不住,臉色鐵青,還沒說些什麼,就被Simon一把拽走。
走出休息區,大傻正要開口,卻被怒火中燒的Simon用力把手甩開,隨即陰惻惻地指著他的鼻子。
「大傻,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惹事。」Simon一向會做場面功夫,對誰都好聲好氣,這是他第一次當著幾個人的面垮下臉來,「你不就是記著那個人讓你刪照片時說了你幾句嗎?誰讓你偷拍他?你活該!」
大傻張口就要反駁:「可我……」
「可你什麼?」Simon打斷他,「可你連人話都聽不懂,不僅留了照片發群里,還說那些話,我看他們沒揍你一頓就是好的了,你再這樣下去別在群里呆著了,回去就退群吧,我也懶得收拾你的爛攤子。」
Simon說完就走。
他的聲音不小,惹得一些路人頻頻回頭。
大傻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成年人,在大庭廣眾下被這麼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通,原本蒼白的臉已經漲紅成了猴子屁股,又羞又惱。
其他人小心翼翼地瞅著大傻,連安慰的話都不敢說一句。
這邊,谷箏都把飯吃完了,邱勻宣才慢條斯理地吃了一半。
谷箏收拾好自己的飯盒和筷子,安靜坐著等邱勻宣吃完。
邱勻宣問:「你和剛才那個人有過節?」
谷箏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邱勻宣指的是誰,他自然不可能如實交代自己在群里和大傻大吵一架的事,便找了個藉口:「我感覺他對我們有敵意。」
邱勻宣笑了一下。
難怪谷箏那麼明晃晃地針對那個人。
谷箏的性格比較溫吞且遲鈍,李既每次對谷箏頤指氣使,谷箏都不卑不亢,完全沒和李既計較。
他倒是第一次瞧見谷箏這麼對待別人。
「前天晚上我們在樓下吃飯,你去廚房接水了,我發現他在偷拍我,就過去讓他把照片刪了。」邱勻宣說,「我說話比較重,可能戳中他了,他惱羞成怒連你也記恨上了。」
谷箏早就從群里知道了這件事,此時再聽邱勻宣說起,哪怕邱勻宣說得雲淡風輕,他也聽得十分反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