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谷箏以為視頻播放失敗時,屏幕冷不丁地亮了起來,隨之響起的是一陣激烈的喘息聲——不是一個人的聲音,而是一群人此起彼伏的聲音。
屏幕上——
一群□□的外國男人擠在一個像是會議室的房間裡,有的站著、有的坐著、有的躺著……無一例外的是他們的下面都沒閒著,全在進行活塞運動。
谷箏:「……」
他雙手僵硬地捧著手機,有如石化一般。
手機屏幕不大,可屏幕上的畫面給他造成的衝擊極大。
他的腦袋像是被人敲了一悶棍。
隨著鏡頭的拉近,那些人的表情全部清晰可見,鏡頭很快下移,幾乎懟到其中一對的交和處。
喘息聲里傳來一個人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說的是英語。
谷箏聽力很好,儘管他很不想把聽力用在這種地方,可還是聽明白了。
那個人邀請了攝像的人,攝像的人嘰里呱啦地說了幾句,然後鏡頭一晃,晃到了他的下面,他稍微扶著,邁步上前。
那個人被攝像的人和另一個人一上一下地夾著,三個人貼得很緊。
谷箏手上一抖,連忙關掉手機,還未進行下一步動作,突然有一陣強烈的噁心感襲了上來,他腦海里來回浮現剛才看到的畫面,不斷重複,層層疊疊。
剎那間,那種幾欲作嘔的感覺像海水一樣淹沒了他。
他來不及思考,衝到盥洗台前,用最快的速度打開水龍頭,還以為自己真的要吐出來,好在沒那麼誇張,扶著盥洗台緩了一會兒,聽著嘩嘩水流聲,那陣噁心感逐漸退了下去。
谷箏把手機放到一旁,低頭洗了把臉。
抬頭看去。
鏡中的他臉色白到發青。
剛關掉水龍頭,就有敲門聲響起。
「谷箏?」邱勻宣的聲音從浴室門後傳來,「你在裡面吧?」
谷箏嚇了一跳,立馬站直身體,條件反射地去摸手機,發現手機早已關掉,那些喘息聲也已消失。
他收拾完表情,過去開門。
邱勻宣站在門外,還是穿著那套衣服,手裡拿了一條毛巾:「你的毛巾忘拿了。」
臥室里沒有開燈,只有浴室里亮著光。
暖光穿過半敞的門落到邱勻宣身上,邱勻宣的鼻樑上架了一副眼鏡,和他在辦公室里戴的眼鏡不一樣,是黑框的,應該是平時備在家裡用的。
不知道是不是黑框眼鏡的作用,此時邱勻宣看著有些稚嫩。
「謝謝邱醫生。」谷箏接過毛巾,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邱勻宣臉上打了個轉。
邱勻宣的聲音仿佛把他拉回了現實,也讓他一顆狂跳的心慢慢平緩下來。
